她,当真没去过云山,没去看过三瓣花。
苍桁还不说话,小六的耐性用尽。她是个没什么耐性的人。
“大老爷们儿还这么小心眼儿,爱生气不生气,懒得理你。”
小六气呼呼地坐到一边去,苍桁扭过头看着她。
真是,没办法。明明笑嘻嘻地来哄他,结果没说几句话就自己气得不行了。
这个女人,他真是上辈子欠她的。
“走吧。”
“不走。”
苍桁扬了扬眉,将她一把抱起来,扔到了马上,而后自己骑在她身后,两个人共乘一匹,驰骋在这天地中。
小六耷拉着眼角,她真是上辈子欠他的,怎么就是个不会说对不起的男人。
“那匹马怎么办?”
“放它自由了。你不是说要去接雪姣吗?早晚是要放它走的。”
“好歹也给它找个好人家呀。”
呼啸的风,迎面袭来,说几句话,扯着嗓子喊。苍桁不说了,或是说了她没听到,而她的喉咙也在冒烟,所以她也不说话了。
雪姣,在粼国,靠近飞怪老巢的地方。
小六闭上眼睛,心,又在颤抖。
印的离开,太突然了,她始终不能释放这份痛。
骏马行驶到焰国和粼国的边境,两个人再次下马休息。
小六看着四周的林子,想起来曾被毒蛇攻击的那日。便朝着那个方向走。
苍桁本来要拴住马,见到她一声不吭地走着,也只好牵着马跟在她身后。
很快的,小六找到了那日被伏击的地方,林边的一处空地,上满蛇的痕迹早已消失。
苍桁皱眉问道:“这地方怎么了?”
一句话,才刚刚问出来,小六腰间的羽毛,突然开始发光。
雪白的羽毛,银色的光,一阵阵的,闪烁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