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桁结束时,小六就那么躺着,还是那副令人喷血的姿势,长长的发丝披散着,好像床单一样铺在**。
苍桁拍了拍她的大腿,爱怜地说道:“走吧,去看儿子。”
小六白了他一眼。“动不了了。”
“那我抱你过去。”
说着,就要抱她。小六赶忙坐起来,推了他一把。
“我这个样子怎么过去见儿子?哲来和夫梨都在,丢死人了。你一边去,我自己起来。”
苍桁很听话的立到一边,双手抱胸看着**的女人擦来擦去地瞎折腾。他还是不太能理解她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见不得人,不背叛国家,不出卖朋友,随处可见的事,她害羞个什么?看看他,不就这么大刺刺的立着,浑身的汗水和他们的痕迹,有什么好在意的?
小六忙活完了,将苍桁的衣服穿上,抬起头看到他那挑眉的样子,又握着手里的麻布走过来,给他擦了。
“真是受不了,明明是你爽得翻了天,却要我给你收拾。赶紧点,好歹围块布,见儿子不能这么邋遢……啊,你干什么!”
苍桁捉着她的手腕就走了出去,小六无可奈何地被他拉着走,这个男人,霸道的性格一点都没变。
去了哲来的屋子,他正坐在一旁,看着夫梨跟君节说话。君节还是昏迷着,夫梨跟他说着孩子们的趣事。看到苍桁和小六来了,夫梨很懂事地说道:“王上,王后。”
小六赶忙将他抱在怀中,心疼地说道:“别这么叫我,那个臭屁男人,你敬畏他一人就好。我是你的妈妈,永远都是你的妈妈。”
夫梨便抱着小六的脖子,磨蹭着小六的脸颊,就想小六刚才对苍桁做得那样。苍桁站在一旁,有些不爽了。
夫梨虽然还是个孩子,可毕竟不是他们的儿子。何况就算君节这样做,他也还是会不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