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节深处小手,擦着她的脸颊。小六又是一惊。
君节,他肯说话了?
“妈妈是因为高兴。”
“高兴,也会哭吗?”
“嗯。”
小小的身子,苍白的皮肤,阳光映在他的身上,发丝淡得如同那光亮一般。小六对他笑,他却是淡淡的模样。
儿子醒了,真是美好的开始。
苍桁载着小六,咕辰载着君节,哲来载着夫梨,三匹骏马迎着烈日骄阳,一路奔驰。他们驶向的地方,有一个神医,可以化解他们的困境,带给他们所有希望的火种。
森国,岩溶山洞。燃烧的火把,几个远途打扮的人。他们在打量山洞,个个表情严肃。
一个大汉,对其中一个长相俊美的男人躬身。“军师,这里,就是火之巫术出现的地方?完全找不到痕迹。”
俊美的男人,那灿烂的眼眸此刻也是半眯着。“没有痕迹,才更奇怪。”
“还是遇上一次的一样?”
“有点不一样。”
大汉皱了眉头。“哪里不一样?”
“我还感到了苍桁微弱的法力,只有哪一点。现在,那法力和那股陌生强大的法力同时消失了。”
“焰国大王的法力微弱,可陌生的法力反而强大?这是怎么回事?”
俊美的男人,水之巫师雨泽,他慢慢走到石桥上,将那白皙的手缓缓伸出,手掌反过来朝上,拇指和手指轻微碰撞,石桥边的水,便有几滴飞跃而起,最终轻轻落在他的掌心上。
雨泽,闭上了双眸。
——我们必须离开这里,倘若让森国木之巫师发现就糟了。——
——苍桁,还是不能使用法术吗?——
——殿下,只有你才能救王上。——
——黎驰的背叛,给予王上的,恐怕是永远不能愈合的伤痛……——
水珠,瞬间分裂成无数颗粒,四散飞出,重新落回到它的家族的怀抱。
雨泽,手指慢慢握紧,嘴边,则是怎样诡异的笑容。
水,他的朋友,他的爱人,没有人知道水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他这秘密的巫术,通过水的记忆看透一切的巫术,是他独创的骄傲。
短时间,只有只言片语,可对他来说。足够了。
“苍桁,失去法力了。黎驰背叛了他,他现在只是个废人了!”
众人一愣,那大汉很快喜上眉梢。
“原来说苍桁退隐,不过是黎驰的搪塞之词。他是担心其他四国的围攻。军师,这正是我们的大好时机,马上出兵攻打焰国,我们就是最强的了。”
黎驰,微微一笑。
“焰国何其强大,就算失去巫师,也非一朝一夕可以毁灭的。我们倾尽全力,只怕被人趁虚而入。”
“那军师的意思是?”
“黎驰害怕什么,四国围攻。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四国围攻,消灭焰国,毫无后顾之忧,我们粼国,依旧是最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