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但随即立刻摇头。
阿柠失笑，摇着头说道：“哎，老哥，我可不想让你畏惧我，但你今天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老哥，你这段时间对我的鞋袜欲望没有之前那么强烈了，我还以为你是上了高中，心性终于有些成长，有自制力了。但看来你只是隐藏得更加深了而已，既然你这么饥渴就和我说呀！为什么要去偷看其他女生的鞋袜？我自认为身材样貌不比喻绮差，我可以帮哥哥释放欲望，所以哥哥，你能稍微注意一点吗？别在学校露出那种丑态，我真的不希望别人觉得我的哥哥是个变态！”
阿柠说着说着，语气开始有些呜咽，看来我今天是真的伤了她的心。
我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但却越想越对不起阿柠。
我不仅看了别的女生的鞋袜，我已经跪在了别的女生的脚下，甚至已经认了魏颖和范乐乐为主人，成为了她们脚下最卑贱的存在。
但我却无法戒除这份快感，我就像上瘾了一样，对不起阿柠，哥哥什么都想要依着你，但是这一点，以我现在的自制力实在是做不到。
我抱着阿柠的双足，轻吻了两下她的拖鞋道：“谢谢你阿柠，这件事都是我的错，请你原谅我吧，我会努力去改的。”
此时的阿柠眼角已经有了两滴泪水，她轻轻用手指擦了两下，吸了吸鼻子道：“我也不是非要强迫哥哥从此不要喜欢女生的脚，但是你能不能不要那么明目张胆的去看其他女生的脚好不好？阿柠的脚也很漂亮，难道就不值得哥哥盯着吗？”
阿柠的话让我的心都化了，但这也让我的愧疚之情越发强烈。
是的，从某种意义上我背叛了阿柠，但是阿柠却勉强自己接受我的癖好，我是不是应该尽量克制一下呢？
在脑内的思想斗争下，我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了一句话来：“谢谢你了，阿柠。我会努力的，尽量克制。”
闻言，阿柠破涕而笑，重重地点了点头，微笑着说：“嗯嗯！阿柠也会尽力满足哥哥，帮助哥哥的。好了，既然哥哥知错了，那我就稍微给哥哥一点点奖励吧。快去把我今天穿的跑鞋叼过来吧，咱们好好玩玩。”
阿柠抓住了我的心理，知道我是绝不会对她心有怨气，只要许以小恩小惠，给予些许奖励，我便会对她十分顺从。
在她说出“奖励”二字时就已经赢麻了，我连忙把阿柠的跑鞋叼了过来，然后趴在地上，让我的嘴与阿柠的玉足齐平，等待着阿柠的命令。
阿柠没有说话，只是用脚趾指向跑鞋的鞋窝里，我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迫不及待地将鼻子迈入其中一只鞋内，用鼻子在阿柠的鞋内深呼吸，用嘴巴在鞋外呼气。
这是阿柠所设计的呼吸法，说是这样不仅可以为鞋子除臭，还能除湿。
阿柠看我闻得入迷，踩着我的脑袋调侃道：“老哥，我今天可是参加了比赛的哦。鞋子里面可能会有一点湿气和气味哟，我是不怎么喜欢，不过这对老哥你来说或许是最好的奖励了吧。嘻嘻。”
我的头顶被阿柠碾踩着，脸被紧紧压在跑鞋的网面上，鼻子都顶住了鞋底。
鞋内湿气确实很重，我的鼻尖也感觉到了鞋底略微有点湿润，但却没有一丝难闻但气息，而是阿柠平时沐浴用的香波味。
香味其间夹杂着微微的汗味，一次次深呼吸先将阿柠鞋中的脚味带入肺中，被肺泡吸收后又被呼出体外，我能感受到胸腔中满是幸福的感觉。
阿柠轻轻一脚踢在我的侧脸上，命令道：“死变态！一只鞋闻这么久干嘛！另一只呢？”
我连忙换了一只鞋继续深呼吸，阿柠看到我换了一只鞋后玉足微微用力，我的脸与鞋子的网面贴得更加紧密，甚至有微微的疼痛。
但鞋内的芳香就像是一剂止痛药一般，让我无视了这一切的不适，沉迷于这气味。
少顷，阿柠觉得差不多了，移开踩着我的玉足道：“可以了，把鞋子挪开，有东西赏给你。”
我匍匐这将阿柠的跑鞋挪到一边，然后微微抬头，但头顶并没有超过阿柠的膝盖。
阿柠看到我的脸上竟然满是跑鞋网面的印子，实在是被逗乐了：“哈哈哈！死变态，你现在满脸都是我鞋面上的网印欸！这可比凉席印好笑多了，哎呀，这可真适合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