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明明经常和我唠嗑的阿柠一言不发，让回家路的气氛很凝重。
到了电梯里，平常能听到的阿柠的笑声也不见了。
直到回到家中，我关上了门，阿柠恶狠狠地瞪着我道：“死变态，给我跪下！”
阿柠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和，这让我浑身一颤，应声而跪。
我有些惊慌失措，颤抖着对阿柠询问道：“阿….阿柠，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了。对不起，我真的是一时控制不住，喻绮的玉足离我那么近，我实在是……”
我话说到一半，阿柠更加生气，一脚踹在我的脸上：“狗东西！还玉足！披着我老哥的皮说着这种下贱的话，看我不踩死你。”
阿柠坚硬的鞋底不断践踏着我的头部和腹部，我不敢求饶或是辩解，这次我的错误在阿柠看来是不可原谅的。
我承受着阿柠的拳打脚踢，任凭她宣泄心中的怨怒，毫无反抗。
少顷，我的脸上和衣服上已经全都是阿柠的鞋印，阿柠也累得气喘吁吁停下了对我的践踏，愤懑地说：“贱东西！没看到我累了吗？！赶紧用你的狗嘴帮我把鞋脱了！”
我硬撑着身上的疼痛爬了起来，跪伏在阿柠的脚下默默地为阿柠拖鞋。
今天阿柠为了方便行动，穿的是一双方便活动的跑鞋，因为今天阿柠有赛项，所以鞋袜有微微的汗味。
在为她脱下鞋子的时候，这绵延的气息钻入我的鼻腔，像是灵丹妙药一般缓解了我身上的疼痛。
看见我很享受的样子，阿柠更加气愤，柔软的棉袜小脚踹在我的脸上大怒道：“畜牲！不需要用我老哥的脸做出这个狗东西才会有的表情！还不赶紧把拖鞋拿出来，想让我的袜子被弄脏吗？！”
阿柠的怒气出乎了我的意料，我连忙爬到鞋柜前准备将拖鞋拿出来。
我先将阿柠的拖鞋叼了出来，放到阿柠的面前恭请她的玉足穿上。
然后我正要拿出我的拖鞋时，阿柠上来又是一脚，拖鞋的鞋底虽然远没有跑鞋鞋底硬，但却比棉袜足要疼多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又被踢，眼中的目光有些委屈，阿柠看出来了这一点揪着我的头发用看虫子一样的冷漠眼神配合着咬牙切齿的语气对我说道：“你觉得你这下贱的畜牲有资格穿我老哥的拖鞋吗？我现在恨不得拧开你的天灵盖，看看你这畜牲在我老哥大脑里的那个位置，把你挖出来丢到油锅里去炸一炸！”
就这样，我被阿柠揪着头发，就好像牵着一条狗一样，被牵着爬到客厅的沙发前。阿柠真生气的时候很少，但这一次我能确定，她是真生气了。
阿柠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我跪伏在她的脚下颤抖着，希望能以这种方式稍微减少她心中的怒气。
但阿柠似乎并没有消气，一脚踩在我的头上，使我的额头紧紧贴着地板深呼吸了一口，对我问道：“说，喻绮的脚好看吗？”
我不敢回答，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阿柠平息下来的气息又变得急促起来，重重的一脚直接踏在我的头上，大喊：“狗东西！没听到我说的话吗？说！喻绮的脚好看还是我的脚好看！”
说实话，阿柠和喻绮的玉足都很小巧可爱，我根本无法判断到底是谁的更好看。
但这种情况下，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正确的选项：“阿柠的，阿柠的玉足最好看了。阿柠，求求你让我在你的玉足下忏悔吧，我真的知错了。”
“呼～”阿柠长舒了一口气，心里冲天的怒火瞬间下去了一大半。
平静下来躁动的内心后，她看着自己脚下披着她哥哥外皮的人形犬露出鄙夷的目光。
但在看到了他衣服上零落的鞋印，还有脖子和脸上被她踹红的印子，心里不禁有些恻隐了。
阿柠将踩在我头上的脚移开，语气略有缓和道：“死变态，直起腰来吧，让我看看你的脸和衣服。”
听到阿柠的命令我不敢违抗，立刻按她说的做。
阿柠的称呼已经从“狗东西”
“畜牲”变成了平时常说的“死变态”，看来怒气已经消了一大半，我心想要抓住机会，争取获得阿柠的原谅才行。
我直起腰来，单靠膝盖支撑着整个身体。
阿柠上下打量着我，眼中开始流露出心疼的目光。
她伸出手抚摸着我被她踹红的脖子和脸，语气中终于出现了些许温柔：“疼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