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龚凡来说,每天想法挺多的,想骑摩托车,偷挖河道里连沙石能挣大钱,上次被发小拉去城里玩到爽的游戏机,看到林白薇也有点心猿意马,但以龚凡的品性,林白薇老公的地位与才华都死死压住妄想。
对于林白薇来说,新的生活环境让她有点手足无措,西南的新闺蜜、新景色、新工作让她有新的挑战,不同的方言,不同的饭菜味道,不同的角色变化,她都在努力的适应。
对于洛思思来说,还有半个月就是十月怀胎了,“长征”马上要走完了,肚子已经胀疼很久了,她迫不及待的等着龚明的降生,期待身体会恢复如初,新的期待在心中,宝宝是男是女,长的像不像她。
七月二十一日,太阳像个大蒸笼把西南这个盆地扣死在里面,不熟透不能出锅一样。
镇医院,洛思思已经提前两三天住进来了,不清楚宝宝多久出生,要想母子平安就要提前做好准备工作。
凌晨,洛思思的羊水破了,在产房里折腾到下午两点,小龚明才顺利降生,女医生“啪”一巴掌打的小龚明哇哇大哭,这是必要的检查流程。
杨红赶紧用准备好旧的襁褓包裹小龚明,边拍着婴儿边抱向床上躺着的洛思思,杨红很得意,龚家还是我第一个抱的小龚明。
折腾了12个小时洛思思,软弱无力看着枕头旁的小龚明,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自己快抑郁了!
丑!真丑!
小龚明皮肤黑黄黑黄的,脑袋真的大,光着的脑袋都快把小脖子压的看不见了,五官倒是方方正正的,没有问题,嘴唇那么厚是怎么回事!
脑袋大,嘴唇厚,看着相当不协调,洛思思越看越无力。
初次当妈妈都是这样的,一生下来就爱孩子爱的不行?想多了。
洛思思越看越不是滋味,有一股《我肚子就这玩意?》的失落,加上全身无力,特别想睡觉,希望眼前都是错觉!
刘春梅一眼就看出女儿的情绪,一只手拿着毛巾给洛思思擦拭脸上的汗,另一只手安慰摸着女儿手安慰:『思思,睡一会,小家伙还没长开呢。』
龚凡就一脸懵看着病床上的母子,脑袋空的,没有想法,就是单纯的懵逼状态,他自己都是青年小伙,没有血脉传承的感悟,父子感情一般都是慢慢培养出来的。
『眉毛像他妈,嘴唇像他爸,哎呦,小手手还动了动!』杨红兴奋的拉着龚建国的手臂,用力的掐着,细细打量着小孙子。
『乖,真乖,好孩子。』龚建国手掌死死捏着病床的扶手,目不转睛盯着孙子,从上往下看,从下往上看,来回的不停看,在小鸡鸡那里多停留了一秒。
房间里,就属他俩最兴奋。
林白薇正用小刀削着苹果,今天刚好星期六,她来陪着洛思思,宽慰洛思思产前忧心,也宽慰自己的担心。
她现在对生育是女人的鬼门关深信不疑了,天呐,七八斤重的婴儿怎么从下面出来的啊?还要在产房里折腾12个小时,妈妈呀,真的好吓人哦!
小龚明的脑袋大是正常的,谁让他带记忆重生的呢?大脑肯定要提前发育,不然最宝贵的思维模式如何在新大脑里“运行”,为了保住自己的挂,小龚明的身体早已开启了“省电模式”,在洛思思的肚子里从不调皮。
等洛思思醒来时,病房里只有刘春梅陪着,刘春梅端起保温饭盒里的饭菜,用勺子一口一口喂着洛思思,洛思思确实饿了,嚼下去一口饭菜又情不自禁的看一眼旁边的小龚明,就这样的嚼-看-咽的节奏,很快就吃完饭了。
『思思,喂奶。』刘春梅谐谑的提醒洛思思,她清楚女儿对小龚明相貌很失落,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喂过奶就好了。
起身去洗饭盒,打热水,喂完奶还得擦拭乳头呢。
洛思思胸口一僵,屏住呼吸半秒,看着母亲关上病房门,有点不知从何下手,是先抱小龚明呢?还是先脱病服?
还是先脱白条纹宽松的病服吧,解开扣子,把胸罩往上推到锁骨下面,挂在乳肉上面。露出饱满圆润的乳房,白嫩透明乳肉里能看见青筋,乳肉画出温婉的弧线,想让人用手丈量弧线条是否标准,乳晕依然两指宽,乳头淡红色,看着就很有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