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的名字和以前居住的地址,你拿着去立牌位。”
“谢谢大师!”林晓莹赶紧收好纸条。
男友:“她还会再来吗?”
“你们守承诺就不会。”
男友松一口气,踌躇说:“大师,你们怎么收费?”
张默喜笑了笑,站起来准备离去:“不用了,我不收普通老百姓的钱,你们以后多行善积德。”
男友为误会他们是神棍而惭愧。
林晓莹由衷地感谢他们。
出民宿时已经凌晨一点,张默喜和晏柏走在无人的青石板路上。
晏柏看起来心事重重,她报复性揶揄:“后悔没有收费吗?”
还没等到他反驳,张默喜猝不及防地被他勾着腰,带到他怀里。
她闻到若隐若现的木香,又急又恼:“放开我!”
晏柏却凝重地盯着地面:“有邪物。”
她悚然一惊。
两步开外,他们的面前有一块灰色的石头,拳头大,看起来和普通的石头没有区别。
“石头是邪物?”她看不出阴气或者怨气,琢磨他是不是故意吓唬自己,然后耍流氓。
“有邪气。”
路上的石头一动不动,实在平平无奇。
张默喜:“你可以告诉我,不用动手动脚。”
晏柏理直气壮:“来不及。”
她狐疑地低头看他勾腰肢的手,气笑:“现在不说男女授受不亲了?”
“你是吾妻,何须避嫌。”
她诧异,不小心对上晏柏的目光。
此刻凌晨,乌天黑地,他的双眼却比路灯的灯光明亮,犹如照亮黑夜的火炬,倾泻的温度敲击她的心扉,留下一片炙热。
她躲开他的目光,挣脱出他的怀抱。
然而才转身迈出一步,灰色的石头突然转移到她面前,她大吃一惊:“它会动,是石头蛊?”
晏柏目若冰刀,拉她的手飞奔。
幸好阿黄客栈不远,他们冲进宅门后便不再看见那古怪的石头。
凌晨两点,洗完澡的张默喜,在床上盘腿吐纳一会儿才睡下。
房间留下玄关的灯光,昏暗的光线掩盖两人各怀心事的表情。
张默喜仰卧,枕头下藏着桃木剑和符箓,胸前挂着藏平安符的手机,右手紧紧地攥着手机壳。她闭上眼睛浅眠,紧绷肩膀,时刻偷听邻床的动静。
很安静,他似乎连呼吸声也没有。
他在做什么?睡着了还是盯着她?还是思考怎么杀死她?
想到他,他刚才认真的眼神不合时宜地浮现。
他真讨厌,为什么不说要怎么吃掉她,不说要报复她的不敬;为什么做出暧昧的事,说出令人误会的话。
他故意麻痹她的警惕吗?
真狡猾,她不能上当。
良久,绵长的呼吸隐蔽于黑夜中,晏柏清晰地听见。他轻轻地来到她的床边,瞧见她被子下的手抓紧藏有符箓的手机,眉心一直紧皱。
他垂眸,用指腹轻轻地抚平她的眉心。
第4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