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先生本想叫你。可吕大人说你这些天精神不济,所以就阻止了华先生。”刘晔在旁边补充,见叶晓易有冒出心型的趋势,又道:“虽然聂大人获胜,但胜利后,他……处理战俘的方式很奇怪。”
“怎么个奇怪法?”叶晓易多年没看到聂辽动手,也不知道聂辽如今有什么战场癖好。
“哎吆~不说还好,说起来够丢人的。聂辽打败了那些人,竟然让手下对敌军搜身。不管活的、死的,一律从头扒到脚,值钱的如甲胄等都拿走,不值钱的如内衣裤等,都给焚烧了。”华佗哀怨地看着叶晓易:“我以为只有你和郭嘉最贪财,没想到聂辽竟然不逊于你们。”
汗,真的假的?
“辽哥对董胖手下干了这种事情……那些兵士何在?没有衣服穿……”总不能都裸奔吧?叶晓易脑海中出现无数个黝黑健壮的身躯,与昔日华佗白嫩嫩的出场形成鲜明对比。
“那些兵士都被聂辽放回去了。他跟那些人说,朝堂意气,不能牵扯无辜,大家应以百姓为重。”华佗想到聂辽装出的大义凛然就乐。
“他胡扯,他分明是以钱财为重……受不了,肯定是奉孝跟他说什么了。不过,董胖又吃了这败仗,会如何呢?”叶晓易琢磨这样打了两次,估计董卓不会轻易出兵。再一再二不能再三再四,败绩持续的话,对董卓军也是个坏影响。
“谁知道?”华佗耸肩:“或许是给丁原升官,结束战斗;或许是闭门不出,等待他大股援军的到来,我听说是李傕、郭汜他们快来了。嗯,也许是真的派人来收买吕布和聂辽。你想也能想到,聂辽在打扫战场时候的样子,能跌落一地的下巴。”
“恐怕不会那么正面。”刘晔不赞叹华佗的猜测:“既然董胖昨夜肯使出计谋,那他手下的谋士,也会按照这个思路走下去。”
“不,我觉得……”华佗也摇头,反驳刘晔。
“不不,我认为……”刘晔虽然佩服华佗的医学、植物学、地理学等方面的造诣,但绝对不佩服他的政治头脑和眼光。
董胖到底会如何呢?
撇下吵得跟两个小鬼样的家伙,叶晓易心说丁原这家伙怎么就不开窍呢?如果在朝堂上服软点,可能今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但反过来想,如果这一切都不发生,日后吕布和聂辽还得看丁胖原的脸色行事,实在是不方便。
两难!典型的两难复杂心态。
叶晓易揪起右边的麻花辫绕在手指上,考虑是否去问问郭嘉,要不要假并州陈寔、陈纪等人的名义,给董胖那厮找点麻烦,省得董胖干掉丁胖后,就直接又顺手地开始剿灭吕布……
第一天全灭出战的凉州骑兵,第二天剥光了数千敌军的衣服,让他们裸奔回去。吕布和聂辽的战绩让并州人士气大增,同时,也导致了洛阳城门的紧闭。无论并州人再如何挑战,洛阳城头的守军只射箭,不出门。
叶晓易闲极无聊,就给聂辽出了个主意,让他把并州军里嗓门最大的都组队,轮流派上去骂人要阵。聂辽欣然同意后,还真找了五六十个大嗓门,并精心安排他们分成三个梯队,以三个声部的方式去问候董胖兵的亲属。
可就是这样的方式,也叫不开洛阳城门。洛阳城头上的兵铁青着脸,被骂得气不过,就往并州这边射箭,但坚决不出战。
没办法,叶晓易再次出了个主意,让聂辽找人把那些箭矢都给拣回来,挑能用的保留。不能用的,就融化回炉。总之,便宜能占就占,一丝一毫不能放过。而且,她还以“奇货可居”的心态,让聂辽想办法将那些会骂人的,尤其是骂人不重样的弄到自己手下。她打算补充一下叶府八卦队伍的不足,建立具有洛阳特色的新八卦团队。
如是挺到了第五天的晚上,董胖终于行动了。快晚上的时候,无数捆着竹片、纸条的箭朝并州大营射来。大家拣起,交给识字的一**,知道上面大概写的是:吕布乃并州第一勇士,丁原是大脓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