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浑的声音回响在战场上,短暂的沉默过后,丁原手下并州兵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叫好声,而城头上力所不逮的凉州兵士则颓丧地垂下了手臂。
“你的兵不错。”吕布扼住华雄的喉咙,用很平和的声音赞扬他。刚才残酷的杀戮中,华雄的凉州部曲跟疯了一样冲过来试图救下华雄,没有一个后退,没有一个人跑回城门,躲在城头弓箭维护的安全范围内。
“……呃……”华雄面皮紫红,无法说出完整的话。他的手握住了吕布的手腕,想要把吕布的手掰开,可吕布的手比锁链更坚硬,丝毫不动。
“看在你手下的份上。我饶你一命。”吕布松开了华雄的脖颈,转手抓住他的腰带把他拎起,拍马冲向了城门,闯入城头弓箭手的射程。
弓箭手的头目呼喝兵士瞄准,却因为吕布用华雄挡住身前,而不能下令射杀。
奔到城门近前,吕布单手将华雄举起,很轻松地把他掷出,让他在空中飞出几丈,狠狠摔在城门上。
庞大身躯碰上厚重木门,发出闷声巨响。
天旋地转,华雄从门上滚到地下,鲜血糊了满脸,肋骨也迸出断裂声。鼻青脸肿的他勉强撑住身躯望向吕布,却见吕布舞枪如轮,把城头上的箭矢都拨到了四周,胯下黑马倒退数十丈,离开了弓箭手的射程。
两千余骑出战,只留一人独活。
华雄用拳头捶了下地面,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