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维持着这个动作重复了好几遍,龟头沾满了她的体液,却始终不敢顶进去。太危险了,进入的动作可能会弄醒她,而且我需要确认她完全没有醒来的可能。直起身来,依然硬着,我低头看着她沉静的睡容,忽然冒出了另一个更大胆的念头。
我压着步子绕到床的另一侧,跪在她枕边。她的脸偏向这边侧睡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均匀。我把阴茎握在手中,龟头轻轻抵在她的唇边上。她的嘴唇很柔嫩,干燥温热,龟头划过唇缝时带起了一丝极细的黏液。我用拇指轻轻压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再掰开一点,然后将龟头极慢极慢地推进她的双唇之间。
龟头触到了她的牙齿。我小心地用另一只手把她的下巴再往下轻压一点,分开上下牙,把龟头推进那道温暖的口腔。舌头没有动——熟睡的人舌头松软地缩在口腔底部,但即使只是进去一小截,她整个口腔的温度和柔软仍让我差点呻吟出来。我停住,龟头就搁在她口腔前半部分,等她没有任何反应,才极缓地往里再多送了一点。
她依旧没有醒。我开始非常缓慢地抽送,每次只抽出一厘米再推进一厘米,不敢让龟头碰到她的喉咙。快感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强烈——每一次被她的嘴唇包裹、每一次龟头触到她柔软的舌面,都是一场在高压线上行走的极致刺激。这种神经绷紧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在腰椎处累积,我维持着这种速度抽插了不知多久,直到累积的快感再也克制不住,我在她口腔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喷发时我几乎咬碎了自己的后槽牙。我闷哼着把阴茎微微后移,让浓白的精液灌进她口腔深处。她可能在睡梦中下意识做了吞咽的动作,因为我看到她的喉滚动了一下。我屏着呼吸缓缓把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来,最后一小股精液没能及时收住,洒在她嘴角和下巴上。精液挂在她嘴唇上,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她还在沉睡,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我跪在原地大口喘着气平复了片刻,低头看见她嘴角挂着精液安静的睡脸,刚刚射过的阴茎竟然又开始重新充血。
这一次我没有绕回床尾。我就跪在床侧,弯下身,双手从她腰部滑到膝盖弯,将她两条腿分开架到自己肩上。她因这个姿势把最隐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微张,穴口还在微微抽动。我将重新硬挺的阴茎对准那个依旧湿滑的入口,龟头撑开她穴口周围的嫩肉缓慢向内压入。
插入的感觉和刚才用手指完全不同。她的阴道极紧,层层软肉裹着入侵物不断收缩,温度比口腔更高。我死死咬着牙根一寸一寸往里挨,直到龟头抵达最深处顶到子宫颈,才停下来喘息。她依然没有醒,但脸色比刚才更红了,呼吸明显加快,嘴唇微启,偶尔泄出一道极其微弱的、类似叹息的声音。是春梦,我猜她正在做一个梦,而梦里的她可能也在和某个人交合。
我开始缓慢抽插。整根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整根重新埋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液,抽插时下体结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我不敢加快速度,更不敢让力度失控,所有动作都压制在极慢的范围内,但快感并未因此减弱——偷奸的刺激、睡梦的禁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每一个因素都在放大感官的体验。
妈妈的眉头在睡梦中轻轻皱起,脸色越来越潮红,嘴唇一张一合,无声地吞吐着空气。她的阴道深处开始有规律地痉挛收缩,一股一股地绞紧我的龟头,她在睡梦中也正不可抗地接近某个界限。我保持缓慢稳定的抽插节奏,直到腰眼一阵发麻,再也无法控制,龟头猛地顶在她宫颈口,精关一松,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体内最深处。
射完之后我把脸埋在枕间,大口大口地喘息,精液一滴不剩地全灌进她子宫深处。从她体内缓缓退出来时,乳白色稠液立即从还未合拢的穴口溢出,顺着她的会阴流下,滴落在床单上。
我花了很长时间调整呼吸,然后起身。我从头至尾检查了她的睡容:呼吸平稳,脸色潮红但神态安详,看起来还在做梦。我抽出床头柜上的纸巾,轻轻把她嘴角残余的精液擦干净,用床单一角小心吸了吸她身下那块已经洇湿的痕迹。然后我把她睡袍重新整理好,把被子轻轻拉到她肩上,把她盖得严严实实,最后在地毯上倒退着走到门边。
我关上那道门,门锁咔嗒轻响。
然后我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心脏还在狂跳。
而就在门锁响过之后、隔着一扇门的卧室里,妈妈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一点都不像刚睡醒的人。眼底没有迷糊,没有睡意,只有一种极为复杂的、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情绪的光。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袍下面隐隐渗出来的湿痕,又把目光移到门的方向,怔怔地看了很久。嘴角边似乎还残留着一点黏腻的触感,她把那触感抿进唇间,闭上眼睛,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很轻很轻,轻到没有人能听见。
——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