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度数太高,这几瓶酒成了摆设,只有阳古龙给自己倒了一瓶想尝尝鲜。
仇裎则红了脸侧两颊,那杯酒是一股脑直接喝下去的,酒精上头得很快,现在坐在位置上连火锅都不会烫了,只觉得脑子有些晕乎乎的。
“宝宝,我的葵礼宝宝,你给我烫个牛肉好不好?”
“谢谢你,你是我的小虾米。”
“诶……你别给那个人夹菜呀,给我夹,我要。”
他手拦住葵礼,不让她筷子往纪泽杭那边动。
力气很大,她的手一抖,筷子上的牛肉掉了。
“我没给他夹菜……我给你烫牛肉呀,”葵礼把他手推开,“仇裎你好讨厌啊,你要吃牛肉的,又不让我烫。”
她掐了他大腿,让他安分点。
“啊……”
仇裎安静下来,一个人默默转身掉了两滴眼泪。
葵礼嫌弃他……
其实事情本还不算太糟,至少这个时候他还有意识。
直到饭局到中途时,眼看着名贵的洋酒没人喝,阳古龙也喝起劲儿了,秉持着不浪费的原则,要挨个倒酒去敬他们。
在场的有九个人,除了文溪,无一幸免。
为什么?因为阳古龙不敢离她太近,也怕跟她多说了话,他害羞。
连葵礼也咬了牙喝下去一杯,表示大家情深义重,肝胆相照。
龙仰天和金龙洋则是完全不省人事了,在桌上跟阳古龙哭着抱在一起,说要跟他做一辈子拜把子兄弟。
喝到后面竟然还嫌酒不够多味道不够丰富,点了一整箱度数稍微低一点的果酒,倒在杯里和洋酒混在一起,这样几杯下肚,脑子也醉到荒郊野外跳舞去了。
又哭又笑,把尹小小和纪泽杭拉着躺在地上唱歌。
所幸他们是在包房,没人见他们这番醉了酒的丑态。
仇裎被灌了几杯之后拉着葵礼跑到角落里躲着。
他脑袋一直在晃着转圈,然后磕在葵礼肩膀上,再晃着转圈,然后磕在葵礼肩膀上。
成夏呢?他跑出去给人表演飙机车去了。
同伴们醉醺醺的情况下,都乖乖呆在包房里耍酒疯,而大厅内此时传来了轰隆隆的轰鸣声,然后——
“砰!!!”
巨大的撞击声。
然后是此起彼伏的尖叫。
“啊?发生什么了?”
众人互相搀扶着跑出去查看情况,发现成夏正以吴仰八叉的姿态躺在店内的地板上。
而他宝贝的白色大机车,此时正紧紧嵌在前台上,四周是碎掉的玻璃碴子,散了一地。
对,他是在火锅店里表演飙车的。
黎城第一派出所。
“怎么又是你们?”
年长的民警站在调解室,用指关节重重敲击桌面。
“未成年人,喝酒,闹事,给人前台撞个稀巴烂……哦,这次是你一个人撞的。”
“上次是什么?校内聚众斗殴。”
他摁了摁眉心,嘴里发出不耐烦的叹气。
“通知监护人了吧?先做笔录。”
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经醒酒了,垂着脑袋坐在调解室里,成夏一个人坐在另一边,为了避免他还没完全醒酒又发疯,还特意给他上了个手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