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易忽轻忽重的揉捏下,于子玫感觉自己的双乳发紧更加挺翘,一对乳头更是坚硬的挺立着,一股熟悉的快感开始在体内蔓延,使的她意乱情迷,红唇微张轻轻喘息着。
不过于子玫丰富的床上经验让她知道此时该如何回应这个男人,细腻的手掌从林易小腹攀上,经过胸膛,用芊芊玉指撩拨着林易的乳头。
极富技巧的动作和迷乱的表情让林易也勃发出炽烈的欲火,恨不得马上将这个诱人的校花压在身下正法。
林易翻到于子玫身侧,手掌滑过于子玫平坦的小腹,伸入于子玫的大腿内侧,示意于子玫张开双腿。
可是刚刚还沉迷于快感中的于子玫此时却露出一丝淡淡的恐惧与忧虑,略微犹豫了下,曲起膝盖分开双腿。
没有了双腿的遮挡,于子玫私密处的情况再次暴露在林易眼中,无毛的阴阜白皙光洁,下体已经一片湿滑甚至连床单都被弄湿了一块。
在楚盛的胁迫下于子玫和纪冰佳每天都要为彼此剃一次阴毛。
而且还要在乳房,阴阜,小穴和肛门周围,甚至大腿内侧这些部位上都涂满能使皮肤白皙光滑的药膏和能使这些部位变得十分敏感的淫药。
只是小穴和肛门仍呈微褐色,这是由于性交次数过多导致的,这大半年来于子玫几乎每天都在挨操,身体的很多地方都和原来未经人事的时候不一样了,这种变化可以看做身体加速成熟,使于子玫更具魅力,但是依照这样下去她的身体要不了多久就要走下坡路了。
四个小巧银环残忍的穿透了少女细嫩的小阴唇,一边两个,整齐排列,在四个阴环的阻隔下少女的阴唇被微微撑开,无法完全闭合。
最后一个银环从少女阴蒂头当中穿过,使其无法再缩回包皮内,只能永远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一道淫靡残酷的饰品。
林易这才想起于子玫身上最娇嫩的部位阴蒂和阴唇也和乳头一样被残忍的穿上了金属环。
林易伸出手轻轻在几枚已经温热的金属物上划过,好似怕弄疼了少女,脸上露出淡淡的怜惜之色,但是胯下的阳具却昂然挺立。
林易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这……很疼吧?”林易有点语无伦次。
从刚才开始一直有些恐慌紧张的于子玫见到林易窘迫样子和结结巴巴的说话脸上恐慌之色终于消失,忍不住轻笑一声,却有几滴晶莹的泪水淌出眼角……
对于这些淫具于子玫是又恨又怕,刚穿上这些阴环时连走路时的摩擦都受不了,没走几步路都会感受到混合着强烈痛苦的刺激感,而且在这种摩擦下小穴会不由自主的渗出淫液甚至有时还会因为这种摩擦达到一个小高潮。
即使是现在她穿着内裤都会感到不舒服,只有不穿内裤才比较轻松的活动。
可是小穴经过楚盛的调教后,只要轻微的刺激,就会不受控制的流出淫液。
可是这样时时处于淫靡状态的少女又怎么能让人相信本性纯洁呢?
其实有几次在于子玫的苦苦哀求下,于子玫的嫖客们同意用比较温和的方式对待少女,可是当少女脱光衣服,他们见到连下贱的妓女都不会穿的阴环少女一下子穿了五个,被阴环撑开的肉穴里分泌出大量淫水,雪白的娇躯上画着淫荡下贱的图案和文字,再加上少女手包和柜子里面的种种淫具、情趣衣。
于是没有人再听少女的解释,所有人都认为少女是一个荡妇淫娃,是一个给了钱就可以随便上的母狗。
感觉受了欺骗的男人恨不得把少女在床上撕碎。
这正是楚盛的险恶用心——没人会帮一个自甘堕落的女孩。
一次又一次少女满怀希望却一次又一次失望,甚至有的人还假意答应少女,转身却把少女和他说的话转告楚盛,少女就会遭受楚盛残酷的惩罚,更有人以此威胁少女,要少女接受他更过分的凌辱。
短短半年,于子玫体会到了无尽世间冷暖,人心险恶,一颗心渐渐麻木了,把自己想象成一个破旧的木偶,任人摆布,客人折磨她就求饶,要插她就张开腿,楚盛得意自己的手段让清冷纯洁的女孩变成人尽可夫的下贱妓女,可他不知道少女的心自己死了,他征服的只是一具躯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