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莹一傻随即明白过来,忙把红色的及膝长靴脱下来,露出两条裹着肉色长袜的玉腿和纤美的玉足,把田洪看得淫心一动,只是此时生死关头他的色心也起不了太多了。
雪莹赤脚走路果然不会再发出高跟落地的“哒哒”声,而田洪穿的是皮鞋为了以防万一也把鞋拿下来拿在手中轻轻走下阶梯。
二人走到地下车库门前,雪莹轻轻弯下腰侧着身子从怀中取出一个化妆盒,用化妆盒里的镜子向侧面照去,只见两个神色不善的大汉正站在门旁几米处,腰间鼓鼓的像是藏了枪,好在他们并没发现有异。
“田局,他们只有两个人,我上前把他们打倒”雪莹轻声道,田洪也唯有点头,他虽也有枪但多年不曾开过枪实在对自己的枪法没多少信心。
雪莹深吸一口气猛然间从门内窜出,两个大汉一见忙从腰间拔枪但其中一人只感脖子一麻,一枝带绒球的小针正中他的脖子顿时天旋地转翻倒在地,另一人则是脸上被一只长靴砸个正着,靴跟是金属的砸在脸上顿时鼻梁断裂惨叫倒地捂着脸翻滚着。
田洪见雪莹得手心中一喜忙跟着跑出来,二人快步在一辆辆汽车中寻找田洪的车。
“在这,找到了”田洪指着一辆“奥迪”欣喜道,一边从裤袋里掏出遥控车钥匙,只是脚步却慢了下来,这好像太顺利了吧?
突然从一旁车底下冒出一根橡皮棍狠抽在雪莹的没穿靴子的右脚背上,只把她疼的尖叫一声捧着疼痛的右脚跳起,一旁几辆车车底下钻出七八条大汉抡着橡皮棍劈头盖脑朝雪莹打来。
雪莹虽然伤了一脚但毕竟身手不凡,忍痛双腿左右飞踢,同时抡起手中一只长靴当武器,对手虽然人多一时也无法马上将她制服,反而有两个挨了雪莹两脚,只是她赤着脚没穿靴子无法重伤对手。
“妈的,这婊子还真有两下子,用枪吧”一个大汉险些被雪莹手中的长靴砸中恼怒道。
“老大说了不到万不得以别开枪,她撑不了多久了。”
“田局,你快开车,我来挡着他们”雪莹虽然暂时能和众人打成平手但明显感到自己难以持久唯有给田洪创造逃生的机会,田洪虽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烧但终究没有拔枪而是选择了去开车门。
却不料旁边一条大汉已经拔出枪顶住了田洪胖乎乎的肥脸冷笑道:“田局,上哪里去啊?”
来者正是冯彪。
“啊,不不要开枪,这不是冯老弟吗?大家都别动手了,是自已人啊”田洪心中一沉,眼见无法脱身马上开始施展自已高超的演技试图蒙混过关。
“田局,啊”雪莹原本就已经难以招架,眼看田洪被对方用枪顶住了头顿时乱了方寸被脑后一棍打得上半身直趴在了一辆车前盖上,几条大汉上前抓手的抓手,捏脚的捏脚把她按在车前盖上。
“唉,手下留情啊,你先把枪放下好不好,万一走了火可不得了啊,都是自已人嘛,冯老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田洪涎着肥脸笑道。
“误会?这婊子深夜到这里来跟你密会,如果不是我们在她的摩托车上装了定位器还真不容易找到你们,你还跟那色鬼导演换房间看到我们就没命逃还敢说是误会?姓田的,别以为你戴了顶官帽我们就不敢动你,我们随时都可以让你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冯彪满脸狰狞道。
“唉呀,当然是误会啦,我跟冯导是老朋友了,今晚来这里跟老朋友聊聊天罢了,雪莹有点寂寞想来找我聊聊,至于换房间嘛,你也知道我做这行得罪人太多只是留个后手罢了,你们一上来就把我在车库的三个兄弟都摆平了,你说我会怎么做啊?你们这么动刀动枪怎么能怪我们出手自卫呢?”
田洪一脸委屈道。
“哦,这么说还是我们冤枉了你了?那好,齐堂主想请二位去一次兰泉山,不用我再废话了吧?”
冯彪冷笑道。
“好好好,我们跟你们去不就行了?对了,我那三个兄弟还有冯导他们?”
“保密期间得要委屈他们了,全都得一起去,他们要怪就得怪你了,不过在这之前要先给你们好好检查一下,以防你们带了不该带的东西”冯彪一挥手,按着雪莹身子的大汉开始剥她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