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会胡思乱想,他目中含笑:前辈,你是不是喜欢我?
出云遥像是进入了一个真空环境,周围的一切声音都没能入她的耳。
一种荒诞感在她的胸腔中爆裂开来,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迷惑地确认道:你说什么?
越前龙马相当配合地又说了一遍:我说,前辈,你是不是喜欢我?
这一下她是真的确认了自己听到的不是幻听了。
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但此刻她的语言组织能力像是突然失灵了一般,吐不出半个字。
有点荒谬。
这也太奇怪了吧?
他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对方似乎并不着急得到答案,也不在意这诡异的沉默,好心情地和她往原计划的目的地走去。
直到他们来到目的地点的茶餐厅,她才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龙马君,过分自恋会导致认知偏差
越前龙马拿起菜单翻看了几页:意式浓缩配一份松饼可以吗?
哦,可以,她下意识回复道:但我今天想吃点别的,随便点一块甜度低的蛋糕给我就好。
他点点头,很快就点好了单。
出云遥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的对话被完全糊弄过去了,但她已经错过了讨论这件事情的最佳时机,再提出来似乎有些不太合适。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对方先开口了。
前辈为什么会觉得我的想法是'过分自恋'导致的认知偏差?他靠在椅背上,一副要和她认真探讨的架势:前辈常说'谁主张谁举证',现在这种情况是不是应该前辈举证呢?
哈?
这种事情,她要怎么举证?
她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一切都是源自于她的感受。
她沉默了许久,直到餐点都送来了她还是没能说出哪怕一句话。
越前龙马也不急,喝了口果汁:前辈,既然你举证不了,那我就说说我的吧关于我为什么觉得前辈喜欢我的事情。
听他再一次说出这样的话,她气恼地瞪了他一眼,斩钉截铁道:我没有!
唔,是吗,他也不恼,慢条斯理地说:那前辈怎么解释你一直在觊觎我的(肉)(体)这件事?
哈?!
出云遥觉得荒谬极了。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今天起床的方式不对,导致自己来到了平行世界。
不然怎么会听到这样滑稽的话!
我没有觊觎过你的(肉)(体),她信誓旦旦道:绝对没有!
哦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那前辈为什么要摸我?前些天还一直盯着我看。
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出云遥无法反驳。
她干巴巴地说:但是这也不能代表我喜欢你啊这是你的错觉。
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越前龙马认同地点了点头:不过前辈,你确实是喜欢我的(肉) (体)没错吧看都看了,摸都摸了。
不要乱说话!我可什么都没做!
出云遥恨不得把他的嘴巴用工业胶带粘上,让他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知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什么!
她只是看了他的脸吧?那是脸上的器官没错吧?
怎么搞得好像她对他行了不轨之事一样!
可是前辈今天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