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嚎啕哭声听得我心烦意乱,我想起来晓姨用巴掌抽打她时的样子,心中顿时有了想法。
我用左手卯足了劲,朝月姐泪脸上猛地扇了过去,“啪!”一声,月姐的头歪到一边,半边头发也跟着甩在她脸上。
哭声忽然停止,张月大脑一片空白,就连下身传来的痛觉也被忽视掉。
我拨开她的秀发,看见了脸上的清晰掌印。
愣了几秒后张月终于反应过来,脸上疯狂更甚,昂起脑袋破口大骂道:“刘小云你个畜生死变态!我呸!”
张月疯地朝我吐口水,我毫不在意,反而用手指沾起唾液抹回她的胸上,让我揉起来更加顺滑。
我把摄像头对准下半身,录下粗长的肉棒在小穴里一进一出的画面,上面还残留着捅破处女膜的血迹。
我压下月姐的腿,呈四十五度角,陡然加速猛操,木床吱吱摇晃着,感觉下一秒就要塌陷。
“啊啊啊~不…呜呜呜……”月姐疼得一个劲惨叫,没有力气再骂我。
我换着各种角度记录自己操张月的画面,以及她那扭曲不堪的表情,让我很是享受。
……
操了半个小时,我没敢把精液射在里面,全部射在了月姐的嘴里和脸上,当然她肯定是不会吞的。
我拿纸巾擦干鸡巴和月姐湿润的小穴,又帮她把连衣裙重新穿好。看了一眼杂乱的床,好在没有处女血滴在上面。
我亲了月姐一口,给她擦擦汗,轻声道:“月姐,今天对不起你了,但我真的是从小喜欢你,以后也会对你负责的。”
“但月姐你绝不能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是全程录了屏的,只要你保密,我就不会把视频传出去。”
“对了,”我从口袋掏出现金,塞在枕头底下,“你不是想去网吧么,这些留给你,不够了再找我要就行。”
月姐终于动了一下,只是很快又静下来。
我心想果然是个贪玩的主,确定她把我刚才的话听进去后,我穿上衣服匆匆逃离晓姨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