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表妹下意识抓住我的手臂,骚逼已经被我操地越来越敏感。
我在阴唇和穴缝之间来回打圈、按挠,还能摸到几根阴毛。
“好舒服呀表哥。”赵芊芊很快在阴部传来的温暖适意中睡着,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我的手不再满足于外阴的巡视,开始侵略更深处。中指慢慢压进阴道口,沿着前壁不断前进,直至整根手指没入阴道。
我开始慢而深沉地抽插,体验着阴道内的湿滑暖意。继而陡然加速冲刺,指尖上挑刮过前壁的粗糙面。
表妹立即苏醒过来,睁大眼睛,“唔~”我赶紧捂住她的嘴,不让她浪叫出声,防止舅妈听见这边的动静。
表妹依旧躺在我的身上,蛮腰扭捏,双腿乱蹬,想要从我身上下来。
我当然不能让她得逞,用自己的双腿缠住她,不让她双脚乱动,继而加快手交速度。从一根手指变成两根手指,每次都是抽出半指距离再整根没入,弯曲手指不断扣弄里面的骚逼,淫水不停地从我指缝间流出,打湿了表妹内裤。
感受到我的手开始冲刺,表妹摇头晃脑挣扎着,闷热的鼻息打在我手心上,我依旧死死捂住她的嘴。
突然间,表妹大腿夹紧,高高抬起,屁股一阵颤栗。我拔出手指,淫水一股一股地从骚逼里流出,表妹的外阴和内裤已经连成一片深色湿地。
我把表妹从身上放了下来,亲了她一口。
表妹喘着气,紧紧抱住我的手臂,娇声道:“表哥好厉害,芊芊刚刚又高潮了,好爽呀。”
我把手指伸进赵芊芊嘴里,说道:“表妹,来把你的淫水都吸干净。好吃吗?”
赵芊芊乖巧地吮吸着我的手,含糊到:“嗯,只要是表哥要芊芊吃的,芊芊都觉得好吃。”
………
因为有了上次的事情,舅妈连着几天都不好意思直视我,而且这几日的大太阳,我也不敢跟着上山,中暑的感觉我可不想再体验第二次。
不过今天舅妈倒是给我派了个活,让我带一些刚挖的红薯送去晓姨那。
舅妈家在村子最偏僻的一角,晓姨算是离得最近的一户人家了,提着沉甸甸的袋子走过去,要个十多分钟。
来到门口,我喊了两声晓姨,无人应答。我上前敲了敲门,门却一碰就开,里面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
我的好奇心被勾起来,先把红薯放在门口,掩上门,然后蹑手蹑脚地循着声音走过去。
“天天就知道打游戏!书也不好好读,每次回家就知道要钱上网吧。现在不给你钱,你还学会偷了,我看你真是皮痒了!”这是晓姨的声音,听着语气就知道她已经怒不可遏了。
“我回到家就像放松一下怎么了?!上个破学管得那么严,一点玩的机会都不给,放个暑假去趟网吧怎么惹着你了?”七分愤怒,三分委屈。这个声音我也认出来了,是晓姨的女儿张月,今年16岁,比我大两岁。
两人正在张月的卧室里吵得不可开交,我悄悄来到门口,幸好晓姨背对着我,也顺势挡住了张月的视野。两人都不知道此刻门外正有人偷听。
晓姨时不时给不听话的女儿来上一巴掌,但都是打在手背、手臂和腿上,张月的声音越来越委屈,都快要哭了起来。
两人吵了许久,最后听到晓姨说:“现在用绳子给你绑起来,饿个两三天看你以后还听不听话!”
眼见晓姨要出来,我吓得环视一圈,跑进另一个卧室,躲在了床底下。
不一会,张月开始大哭起来,还接连传来了撞击木床和手掌拍打的动静。
听声音持续时间,晓姨应该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女儿绑住。
完事晓姨也不管女儿哭闹,又骂了她两句就“哒哒”走出房间了。又过不久外边传来了关门的声音,我猜晓姨是外出干农活了。
等到张月哭声停歇,房子里没有传来其它声响,我才确定晓姨确实出门去了,于是从床底下钻了出来。
我悄悄来到张月姐房门口,探头望去,不巧张月那通红的双眼也正瞧来,她惊异道:“刘小云?你怎么在这?!”
藏不住了,我整个人站出来,尴尬道:“我是来给你们送红薯的,在门外喊了两声没人应,我看门没关,就进来了……”
我赶紧转移话题:“月姐你怎么…被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