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一愣,有些慌忙地走进去,“小京,你生病了吗?”
他放下水果时,谈郁京已经把药塞进了抽屉,若无其事地坐在椅子上与温煦对视。
谈郁京脸上没有表情,“进来做什么。”
温煦很担忧,“小京你生了什么病?为什么要吃药?”
“没有。”
谈郁京指尖一颤,很快避开了他小狗般湿漉漉的眼睛,“温煦,少管闲事。”
这怎么能叫闲事?
温煦心里有些着急,主动上前去,想看看谈郁京在吃什么药。但没想到对方反应十分大,猛地站了起来。
谈郁京直接避开温煦的手,应激般拉开很大一段距离。
尴尬弥漫。
温煦的手一直僵在半空中。
他连谈郁京的衣角都没碰到,手不上不下的,许久才讪讪地落下。
他指尖轻颤,模样看起来有些受伤,小声嗫嚅:“小京,你怎么了?可不可以告诉我?”
谈郁京脸色也很难看,许久都没说话。
很快,他心里重新翻涌起一阵厌世的阴郁情绪,让他有些生理反胃,猛地攥住桌角才勉强站稳。
但谈郁京的语气又是异常的冷静,声音又低又哑:“怎么?哥哥,你又想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了?”
平和的表象维持不到几小时就被无情撕破了。沉默的僵持瞬间把两人都拉回了四天前,问题重新摆在两人面前。
温煦疯狂摇头,“没有!小京,我没想这样。”
他怕谈郁京不信,自顾自地解释:“我没有故意要忘记你不准的事,也没有不想负责,更没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这几天你不在,我想了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