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让我看看,你想我够不够深,够不够多。”暗夜里,她就像是山林妖精,娇俏地笑,双臂抱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上他的脸颊。
一股热流窜入他的小腹,有什么东西叫嚣着要爆发,他将她紧紧抱住,与她纠缠在一处。
红绡帐中,苏月彤眉眼中一片冰冷,在她身上驰骋的男人却是意乱情迷,满头大汗。
不知过了多久,香炉里的香气散尽,再看**的人,凌瑾枫早已趴在苏月彤的身上沉沉睡去。
苏月彤将他一脚踹到床里,翻身坐起,随手扯过一件衣服将手上的黏浊**擦拭干净,嫌恶地将衣服抛到床下,又到屏风后面,用水仔细洗过双手,这才回到**。
释放过后的凌瑾枫,脸上带着满足之色,此刻的他卸去了平日冷漠的面具,剑眉舒展,安详纯真得像孩子。
苏月彤却并没有因此而心生怜悯,讥诮地勾了勾唇。
翌日醒来,苏月彤发现自己躺在凌瑾枫的怀中,他深情而专注地望着她的脸,见到她醒来,柔声道,“昨晚累着你了,你再多睡一会儿。”
苏月彤娇嗔他一眼,不着痕迹地往后退,“王爷都不知道怜惜人家。”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别动,让我多抱一会儿。”
苏月彤嘴角抽了抽,她能明显感觉到有个坚硬的东西顶在她的腰间,这个男人一大早就**了。可是现在香炉里可没有老白给她的迷情香,她没有办法糊弄他,让他产生与她缠绵的假象。
是的,昨晚两人缠绵只不过是迷情香让他产生的幻觉,真相是她用手帮他解决了某种需求。
“王爷——”苏月彤故意瞟了瞟他的下面,隐晦提醒。
凌瑾枫脸上竟然染上几分赧色,“我,我只是抱抱。”
苏月彤无语,只好任由他抱着,心想下次要让老白多准备一些迷情香。
苏月彤服侍凌瑾枫穿衣,两人又一起用了早膳,凌瑾枫才进宫处理政事。
刚把他送走,找麻烦的人就到了。苏月彤秀眉一挑,抚了抚袖,盈盈弯腰下拜,“月姬见过蓝侧妃,柳侧妃,各位夫人。”
苏月彤昨晚跟凌瑾枫回府虽然只与蓝玉打了照面,但是其他女人很快就知道了她的存在,特别是听说王爷在她的房中过夜,更是羡慕嫉妒恨,一大早便成群结队来到如意苑,邀请蓝侧妃一起来“关心”新人。
看清楚苏月彤的脸,除了蓝玉,其他人都惊呆了,柳素素反应最大,她一手扶着胸口,一手指着苏月彤惊叫,“苏,苏月彤,你还活着?”
苏月彤笑道,“柳侧妃误会了,我并不是王妃,据闻王妃乃丞相之女,出身名门,我不过是一名舞姬,怎敢与王妃相比?”
虽然苏月彤已经与凌瑾枫和离,但是凌瑾枫一直没有再立正妃,并且下令王府里的人保留她的封号,所以王府里的人只要提及王妃,那么指的便是苏月彤。
柳素素不敢置信地摇头,“你的脸,与她太过相像!”
“天地之大,长相相似也没什么奇怪的,说起来,柳侧妃可知道王妃身上有什么特别的标志?”苏月彤挥了挥手,彩英和云儿立刻替各位夫人上茶。
“她手臂——”柳素素一时心急说漏嘴,连忙刹住,说道,“王妃身上有什么标志,我如何知道?”
苏月彤端起茶杯,垂眸一笑,“柳侧妃说得是,是我失言了。”
蓝玉抚了抚袖,微笑道,“月姬妹妹刚来王府,需要什么,向我提出来就好,千万不要客气。”
自从蓝玉诞下长子凌子逸,她的地位便比同样身为侧妃的柳素素高出一等,虽然没有正妃身份,但俨然王府的女主人。据说世子周岁的时候,凌瑾枫便要遵照祖宗法令将侧室扶为正室,她的出头之日也快到了呢。
“月姬多谢蓝妃姐姐。”苏月彤唇角一勾,眼波转动,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天生的媚意。
“王爷子嗣单薄,月姬妹妹以后要尽心服侍王爷,替王爷开枝散叶。”蓝玉俨然贤妻模样,眼底却是冰冷一片,知觉告诉她,面前这个女人不简单,不管她是不是苏月彤,她都比两年前的苏月彤厉害许多,至少她更懂得该如何抓住男人的心!从她有意无意中表现出的魅惑之态,连同为女人的她都不自觉地被吸引。
苏月彤娇羞垂首,“月姬已经是王爷的人,以后定当尽心服侍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