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辽朝着刘欣一拱手,说道:“启禀主公,末将有一事不明,云长的武艺,在座的诸位都是见识过的,有云长冲锋在前,怎么也顶得过数百精兵吧,为何伤亡反而高了,”
刘欣赞许道:“文远这句话问得好,同样一支军队,加了一个云长,战果反而下降了,大家知道为什么吗,”
众人都茫然地摇了摇头,关羽在知道自己的战果与高顺之间的差距以后,也收起了满脸有傲然,
刘欣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淡淡地说道:“我也不知道,”
“啊,”,大厅里一片惊呼,声音里满是遗憾,大家都竖起耳朵,等着听刘欣发表一通高论,却沒想到是这样一个结果,又怎么会不觉得失望呢,
刘欣已经接着说道:“不知道不要紧,我们可以动动脑子,所以,在看到这份战报统计以后,我也思考了一下,原因就在于,云长冲在前面,打乱了士兵们之间的配合,原本铁板一块的阵势就因此出现了一个缺口,当然了,到底是不是这个原因,我也不敢肯定,大家也可以自己动动脑筋,看看问題究竟出在什么地方,”
大厅里沉寂起來,所有人都低下了头,仔细思索,忽然,关羽拱手说道:“回禀主公,末将想到一种可能,那天末将与纪灵激战的时候,士兵们担心末将有失,都围到了末将的周围,结果原來的阵势施展不开,反而在战斗中受到了较大的伤亡,说起來,倒是末将害了他们,”
徐晃也起身说道:“启禀主公,末将以为,还有一个原因,主将冲杀在前,容易失去对全局的掌控,不能够及时根据战场的变化调整兵力和战术,”
张郃、张辽、高顺等人也接二连三地站起身來发言,
刘欣点点头,笑着说道:“大家说的这些原因都有可能,也可能都不是,不过,只要大家多动动脑筋,总能找出最好的作战方法,”
看到大家都是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刘欣继续说道:“诸位将军,刘某打算成立一座讲武堂,到时候要请诸位将军轮流前往讲武堂进修,探讨各种战法,诸位有沒有什么问題,”
众将一齐起身说道:“末将谨听主公将令,”
刘欣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坐下,颔首说道:“既然大家都沒有问題,那刘某就开始点将了,关羽,”
关羽的屁股刚刚落到椅子上,马上又蹦了起來,大声应道:“末将在,”
“张飞,”
“听凭大哥吩咐,”
……
随着刘欣一个名字一个名字点下去,张郃、张任、张辽、高顺、严颜、太史慈都先后站了起來,由这八个人组成的大汉讲武堂第一欺高级研修班就算成立了,
刘欣摆了摆手,说道:“明天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将手上的军务交割给军团中的部将,后天返回襄阳,让元皓先生给你们安排一个地方,正式开班,”
这样的安排,相当于将第二、第三、第四军团的主要将领都抽走了,众人不由得都是面面相觑,
张辽拱手说道:“启禀主公,若是末将等人都离开了防区,万一曹操有所异动,将如之奈何,”
刘欣哈哈笑道:“曹操生性多疑,不把你们都调走,他怎么能够放心和袁绍大干一场,你们就安心地给我在襄阳好好研讨一下新的战法,尽最大可能地发挥我军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纪律严明的优势,”
说到这里,刘欣的脸色一沉,又道:“这些士兵都是我大汉王朝的未來,年轻轻便战死沙场,刘某心中不忍啊,你们记住了,一定要给我安心研讨战法,希望经过半年的研修,你们的军事素养能够有一个大的飞跃,成为我大汉的一代名将,”
这番话说完,就连性格粗莽的张飞都为之动容,众人一齐大声说道:“末将等定不负主公所望,”
忽然,一个人跳了出來,大声叫嚷道:“主公,你行事不公,为什么不让末将参加这个研修班,末将不服,”
刘欣抬头一看,那人却是甘宁,不由笑问道:“兴霸,你也想参加研修班,”
甘宁一本正经地说道:“不错,末将也想成为一代名将,”
刘欣抚掌大笑道:“好个甘兴霸,有志气,不过,想成为一代名将,也不一定都必须参加研修班,我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交给你去做,只看你敢不敢接,”
甘宁一拍胸脯,说道:“末将蒙主公器重,无以为报,只要主公交代下來,末将火里火里去,水里水里去,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刘欣点点头,笑着说道:“兴霸,我知道你在这长江之中纵横多年,少有敌手,只是不知道东边的大海,你可去得,”
“啊,”甘宁一愣,旋即笑了起來,说道,“主公莫非想要出海寻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