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月暖如遭雷击，脑子里一团乱麻，呆呆地说不出话来。
但这也不过是洛何的一面之词，姜月暖打起精神，道：
“那，玉龙鳞呢？”
“被玉龙神，赠予了我的龙鱼。”
姜月暖质问似的盯向洛何。
“喏，你自己看。”洛何唤出鱼鱼：“是玉龙鳞选中了龙鱼，不是我主动拿的。”
像是为了印证洛何的话语，龙鱼身上的一块玉鳞微微闪光。
见玉龙神的信物被龙鱼拿到，姜月暖的心凉了半截。
“你、你这人说话不算话！”姜月暖气得直咬牙，“八成是你看中了玉龙鳞，编出这些话来骗我！”
“不信你自己进到洞窟里去看看。”
“好，去就去！”
姜月暖冲向洞窟，一团青光倏地自洞窟里飞出，冲上云霄。
俄顷间，风云色变，云雾在雪山上空连绵百里，遮掩着神龙的身躯。这团云海缓缓拂动，似与玉龙神一同飘向远端。
姜月暖感知到熟悉又强大的气势，仰望云海，脸色震撼。
这就是玉龙神，不会有错！
话语大多得到印证，已经不再需要洛何多做解释了。
玉龙鳞，并没有选中我的冰翼幼龙，而是选中了连龙族血脉都没有的一条龙鱼……
姜月暖失魂落魄，低下脑袋，耷拉着双肩，一副被打击了自信心的模样。
洛何站在她身旁，以手遮掩霞光，仰望云海，感慨道：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玉龙神很嫌弃你吧？一看你打算进洞窟，马上离开了。”
姜月暖受到了暴击！
她抬起胳膊，来回嗅着。
洛何看向姜月暖，奇怪道：“你在干什么？”
姜月暖红着脸，放下胳膊，都哝道：“也没什么奇怪味道啊……”
“是玉龙神，和御龙世家不对付。”
洛何有些无奈，道：“我劝你，也别打招揽玉龙神的主意了，免得打扰人家清修，对你也有好处。”
要是下次，姜月暖再去打扰青前辈，可能就不止是昏睡那么简单了。
姜月暖沉默半晌，低着头，闷声道：“和你没有关系。”
她像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继而抬头望向天际的云海，眼神里冒着执拗：
“想叫我死心，门儿都没有。”
“玉龙鳞就先在你那里寄存着。”
姜月暖转身，自顾自说道：“等我以后有其他等价物了，再找你交换。”
洛何并肩跟上她的步伐。
余光一瞥，见少女神情沮丧。
“玉龙鳞你都到手了，跟着我做什么？”姜月暖冷声道。
“我得让你带我下山。”洛何如实道。
姜月暖长叹了声：“想不明白，你明明才只是初级训练师，已经拿了两件信物。”
洛何想起青前辈的话语，沉吟道：“可能，因为我比较好闻的缘故。”
姜月暖愣了一下，脑子一抽，凑身嗅了嗅洛何，眼神有些古怪。
还真是，洛何有股香料似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