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尖接触到热乎黏稠又滑腻的胶状液体时,阳喰三理还是本能地缩了缩,但马上这股厌恶就被饱受凌辱的她自己压了下去。
双手直接上提,将那不知道是润滑液还是淫水,又或者是精液的浊物混合液,涂满了玲珑有致的美腿后,再用黑丝闷绝封闭在其中。
“……说道输,你知道这十三个韩国佬怎么赢的吗?他们凑了七千万,通过合作让利等方式包场了当时三理担任荷官的赌桌,然后靠双方不对称的资金碾压,暴力赢下了阳喰三理的灵魂筹码。铃井凉太君不知道灵魂筹码?无名赌场的所有荷官都拥有的三枚灵魂筹码,赢到它,便相当于拥有了那位荷官的所有权,一枚灵魂筹码相当于S级荷官的一天二十四小时任意处置权,A级三天,B级则是七天。如果想要致死、致残则需要更多筹码,但换而言之,只要把控好度,像韩国人那样把我沉进浴缸中当做飞机杯撸管、牵到沙滩上活埋被潮汐呛水、拿枕头被褥闷头都没关系。”
这段视频的最后,正是韩国少爷们用被子裹住三理上半身,外面还用绳索将她绑成媚肉寿司,令本就中毒窒息痛苦的阳喰三理呼吸进一步被阻断。
做完这一切后,他们就嬉笑地离开房间了。徒留卷成寿司的被褥中,一双挂满了避孕套又被铐锁住拇趾并拢绑死的美腿,扑腾挣扎。
堂堂阴喰·阳喰一家的千金大小姐,活像条濒死蹦跶的鱼。
阳喰三理惊奇地看着自己过去的惨状:“原来我都从床滚到地毯上去了吗,当时沙滩上我就失去了意识。啊,撞到栏杆了,看起来好痛。好厉害啊我,居然仿佛没事一样还在挣扎呢。”
“他们为什么要……”
“药品制作是非常暴利的行业哟,尤其对于龙头企业来说,竞争对手使用再暴力的手段也无可厚非吧?”
“怎么这样。”
“诶?难道说你真是单纯凭本事考进来的平民?三理一直知道世上还有人正在遭受不堪的龌龊,只是我从没想过自己会成为其中的女主角,”阳喰三理脸上首次露出发自本心的情绪,“其实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竞争对手就没怎么来……嗯?铃井君,你不比愧疚。”
“抱歉,我看到这些画面,还是勃起了,”铃井凉太脸上尽是自责与羞愧,“我和他们没区别。”
娇小的阳喰三理整个趴在铃井凉太身上,为小处男做着黑丝素股:“因为女人被支配,无能为力反抗的征服欲而勃起,还是出于折磨阳喰三理的施虐欲而亢奋,三理分得清。”
“我、我一定会把你救出去的,三理!”
“可是并没有意义哦,阳喰家并非不知道三理的情况,相反还以此和不少同行达成了新合作协议。嗯,这就是所谓的和亲外交吧。”家族企业不仅背叛了她,还利用少女的悲惨疯狂摄取利益,阳喰三理如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悲伤,“假如你能够暂停时间,支配世界后,就杀光韩国、日本、美国、印度的财阀,替三理报仇吧。”
随后她从床头柜取出一去掉了所有标签的小盒,拉开里面便看到满满的一排12根毒针,阳喰三理无光的双眼似乎在笑,语气充满了诱惑:“铃井君,你能帮三理给两针吗?我想要了。”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都已经被逼着看了三部你的录像,怎么可能再眼睁睁看着你陷入那样的痛苦之中。”
铃井凉太一把夺过装着毒针的小盒,将它胡乱塞回床头柜,然后一把抱住阳喰三理旗袍下玲珑有致的娇躯:“下一次,我绝对不会输给达比!”
“如果帮我什么你会好受些的话,”阳喰三理的声音渐渐虚弱下去,“那就让我再静静感受下你懦弱的善良吧,抱着我就够了……”
明明没有注射毒针,为何阳喰三理还是如此痛苦?!
瞬间的慌张后,铃井凉太就反应过来了,是戒断反应。
扣在男孩肩膀上的柔软手指越来越紧,阳喰三理的唇角都咬出了血,滴落在洁白床单上,晕染出一片妖艳残花。
屏幕之中,包子头又一次被人施了特制毒针,她向新的客人摇尾乞怜,为了缓解中毒的痛苦哀求解药。
那人却踹开阳喰三理,嬉笑着把体型娇小的她踢来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