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位赢过你的客人?还是跟赌场所有者谈下了什么约定?或者是管理者?嘛,我只是个镇场子的赌徒,果然还是想办法让桃喰小姐自己说吧。”
达比又是用力一颠,龟头强硬地猛撞女人肛穴娇嫩的肉壁弱点,顶出一串悦耳的娇哼。
另一边,无名赌场为客人准备的普通三层客房中。
身心俱惫还未从碾压式失败中缓过来的铃井凉太半瘫在床上,通过内嵌进墙壁100英寸影院屏幕中播放的影片,观看……不,了解着阳喰三理的经历。
在无名赌场从A+一直降到B级的凌辱录像。
阳喰三理偏着头,三无小嘴含着肉棒左侧从根部舔舐到龟头,又一路滑回睾丸,周而复始。
铃井凉太想要劝她不要这般作贱自己,但看到阳喰三理手臂弯处密密麻麻,乌兹发黑的针眼伤痕,又没法再说什么。
阻止也没有用,阳喰三理惶恐地跪伏在旁边后,没多久,又会找上来进行性爱侍奉。
一片死水的无神瞳孔中,看不见任何高光,阳喰三理她已经坏掉了。
画面中,几个明显互相认识的年轻韩国人,正嬉笑着一根又一根的为阳喰三理扎着毒针。
录像中的她穿着一双被冷汗浸湿的纯白长筒袜,除此以外的任何衣物,都被暴虐的韩国财阀公子们撕了个粉碎。
阳喰三理用一副漠不关己的旁观者态度,为铃井凉太还原着当时的情景:那就是阳喰制药的毒针,没错,也就是曾经我们“尼姆零式游戏”赌局时用到的同款。
很痛苦呢,完全呼吸不了,竭尽全力想要吸一口气,肌肉却像僵死了一般毫无知觉。
但是它也是款很安全的产品,使用者绝对不会死掉哟。
最开始的那位客人只是好奇,问我有没有体验过自己的这款产品,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说很痛苦,没想到那位客人第一针给的是自己。
之后的第二针理所当然的扎在了我身上,但并不是出于报复的目的,他是个有些瘦弱的美国人,同时也是个变态抖S。
用在M身上前的虐待手段,他都会自己先体验一番。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如果没有亲身体验了解过,又该如何分辨痛苦是否发自本心?
阳喰三理脱下一条丝袜,套在铃井凉太亢奋勃起的肉棒上,娴熟地撸动刺激着男人本能。
一条裸足,一条黑丝,截然相反的颜色并不显得冲突,交相辉映的玉腿缠绕在自己身上,搭配上三无娇小的萝莉体型,色情的光景愈加刺激着铃井凉太心底的繁衍欲望。
“也许是美国客人把痛苦挣扎的三理拍的太诱人,之后陆陆续续来给我扎针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成了个约定俗成的不成文规矩。阳喰三理最精彩的表演,就是亲身演示阳喰制药的毒针效果,赢下我的人都会给我来几针,看看三理遭受自己家族产品折磨的反应。”
家庭影院级别的宽敞屏幕里,中了毒本就呼吸困难的阳喰三理,被韩国少爷用脱下的白丝进行着窒息play。
早已被疼痛浸湿的透明白丝一条捂住娇小包子头的口鼻,另一条缠在阳喰三理脖颈上,深深勒进肉中,狂笑的韩国公子哥依然不愿停下,继续将白丝绞得更紧。
艳丽的红色眼影哭花了,蕴含的哀求却对于他们来说反而是最顶级的助兴剂,远胜过任何春药。
西装革履的韩国财阀少爷们,一个接一个地侵犯着阳喰三理,娇小如乙女的胴体被男人压在身下痉挛。
“可能是因为被扎了太多,三理我出现了药物依赖性,简单来说就是我对那美国佬也不敢再来第二次的,窒息的痛苦上瘾了。啊!凉太君龟头跳了下呢,”阳喰三理小手挤满了润滑液,温热的掌心隔着丝袜握住龟头,最柔软的部位按压着铃井凉太马眼,机械式的夸奖道,“真可爱。”
“为什么……”
“因为总有赢不了的时候,其实我并不擅长赌博,输得太频繁,身体还没养好又接触到药物。现在我已经是中枢神经对毒针产生了依赖哟……”
铃井凉太在身心的双重刺激下直接射精了,阳喰三理仔细地将肉棒中残留的精液吸了出来。
随后在他震惊的目光中,理所当然地把装着白浊的黑丝重新穿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