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姜恬准备了一个暑假的摄影名额,本来是计划在开学初由全体同学进行投票选出班级选手参赛的,结果江余一个视频发给老师,直接就被内定了;还有在宣传部辛辛苦苦工作一年,各种创意设计都是他负责的,本来也是最有希望当上部长的人选,江余第一年连部门都没进,就在开学后不久直接空降在选举会议上,还直接拿下了最高的选举票数;甚至他新买的相机存储卡,莫名其妙就坏了,里面存着他拍了好久的陈允桥的照片,而他发现不久后江余桌面上就摆着一台型号一模一样的相机。
除此之外还有各种莫名其妙的霉运事件,姜恬感觉自己气运随着江余的转学全都被吸走了。
……
“怎么都跟这个江余有关啊?”
徐逸溱嚼着排骨含糊不清的说。
作为姜恬除了陈允桥之外为数不多的好友,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询问一下好朋友最近为什么肉眼可见的低气压,结果就是两人在饭堂围绕着姜恬最近的水逆生活讲了快半个小时。
“我真的好不服气啊,那个视频我花了整整一个暑假出去外拍的素材。”
姜恬忿忿不平的扒拉着面前的饭菜。
“当初不是说好的全班投票吗,怎么能发个私聊给老师就直接内定了啊。”
“那个干部选举我也搞不懂,他一个转学生第一年连部门面试都没参加,怎么第二年就直接竞选了。”
说完姜恬把勺子扔到餐盘里,想不明白道:
“而且还有这么多人选他。”
“最大的问题是,他说想跟陈允桥坐,陈允桥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徐逸溱把骨头吐出来:
“你没发现吗?自从他来了,你跟陈允桥都快成陌生人了。以前你俩放学都要腻歪半小时,现在你们多久没说上话了。”
“你还提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