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欣的屈辱已经彻底麻木。她那戴着我信物的无名指,此刻无力地抓着墙壁,小腹被林跃粗暴的撞击顶得生疼,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低贱而野蛮的侵犯。
她知道,她的贞洁,在她对信物的忠诚面前,已经被彻底碾碎和奉献。她将这低贱的侵犯,视为对信物丢失的最终且最彻底的赎罪。
嘉欣那被媚药和我的支配培养出的淫荡,虽然在家里为我股交、甚至高潮过,但那份小穴深处的空虚和渴望被填满的欲望,却从未真正得到满足。每次高潮,都伴随着一种未被彻底侵犯的遗憾。
然而,此刻,在这阴暗污秽的小巷中,林跃那粗暴、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式抽插,那野蛮而深入的顶弄,却带给了嘉欣一种非比寻常的、彻底的充实感!
那份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渐渐被极致的侵犯快感所取代。林跃那粗大肉棒每一次带着气泡和淫水的撞击,都深深地撞击着她敏感的花心,仿佛要将她体内的空虚彻底捣碎、填满。
嘉欣那充满屈辱和泪水的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病态的、沉迷的潮红。她发现,她沉溺于这种低贱、彻底的、野蛮的占有!这份被粗暴侵犯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将对低贱者的厌恶,转化为对“被羞辱”这一情景的彻底迎合。
那份为拿回信物而承受的屈辱,瞬间转化成极致的淫荡和迎合。她那无力地贴在墙壁上的身体,此刻猛地爆发出一股力量!
嘉欣主动地抬起了自己的双腿,那被淫水浸湿的校服短裙随着她的动作而完全向上卷起,她那修长、带着处女血和淫水的大腿,主动地缠上了林跃那粗俗的腰部!
那份主动的夹紧,让林跃那野蛮的抽插瞬间变得更加紧致、更加深入!
林跃立刻感觉到了嘉欣的变化。他那油腻、粗鄙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愕,随后被更深的、征服的得意和狂喜所取代。
“操!小骚货!”林跃粗暴地低吼着,他的腰腹猛地发力,“你高潮了? 妈的!老子的鸡巴,比你那废物哥哥的舒服多了吧!”
嘉欣被他粗暴的顶弄撞得剧烈颤抖,那份彻底的满足和淫荡让她再也说不出一句维护我的话。她那份对主人的忠诚在生理快感面前彻底沦陷,但她仍旧无法抑制心中的愧疚。
“啊啊!❤”她那屈辱的尖叫彻底被快感和占有所淹没,“嗯……不❤……要……啊啊啊❤❤!”
林跃那粗鄙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他那永不停歇的打桩机在嘉欣主动的迎合下,以更快的速度、更深的幅度,野蛮地占有着嘉欣那为我而保留的贞洁!
那份被林跃野蛮侵犯的快感,是她和哥哥在一起时从未体验过的。在家中,无论是口交、股交,还是媚药催化下的高潮,都带着一种隐忍和对信物的敬畏。而此刻,这份低贱、粗暴、不计后果的占有,却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直击灵魂深处的极致淫靡。
她那屈辱的尖叫,不再是痛苦和隐忍的“啊啊”,而是逐渐变成了下流、彻底放纵的呻吟。
“哦齁!❤……啊啊啊❤❤!”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被粗暴征服后的满足和放荡,她那双腿紧紧夹着林跃的腰,主动地迎合着每一次野蛮的抽插。
嘉欣那清纯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情欲和屈辱彻底扭曲的淫靡表情。她那戴着我的信物的无名指,此刻正死死地抓着林跃那沾满汗水的后背。
“操……快点❤!”嘉欣带着极度的淫荡和哭腔,那份被填满的空虚让她彻底沦陷,她猛地将头向后仰,发出了主动的、淫荡的邀请!
“啊啊……射❤!”
她那被林跃抽插得不断涌出体液的小穴,此刻渴望着被更深地、更彻底地填满。她将林跃的精液,视作彻底玷污自己的“毒药”,唯有被这种毒药彻底侵蚀,她才算完成了对信物丢失的赎罪。
“射给我! 呜呜❤……全部射进来❤! 射到最里面❤!送嘉欣……送嘉欣上最高潮!哦齁齁齁齁齁齁!❤”
嘉欣主动要求被林跃射精,那份对低贱者的邀请,比任何言语上的羞辱都更具屈辱性和淫荡感。
林跃被她主动的邀请和淫荡的呻吟彻底点燃。他那油腻的脸上充满了征服后的狂热。
“妈的!如你所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