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得意而嚣张地笑着,粗暴地握住了嘉欣的头。
嘉欣那被屈辱和精液折磨得通红的脸,此刻带着绝对的顺从。她缓缓地、屈辱地,将那条沾满林跃精液的舌头,从嘴里羞耻地伸了出来。
在那条淫靡、湿滑的舌头的正中央,那枚银色的、刻着“JC”的戒指,正安静地躺在上面。戒指的周围,被林跃那恶心的精液所包裹,闪烁着屈辱的光芒。
“很好,小母狗。”林跃那声音带着彻底的支配和蔑视,“舔得不错。”
他粗暴地松开了她的头,嘉欣立刻屈辱地收回了舌头,将舌头上的戒指和林跃的精液一起吞咽了下去!
她没有丝毫犹豫,那份对信物的忠诚让她将这最极端的屈辱也一并吞下。
然后,她带着颤抖的、沾满精液的手,猛地将那枚刻着“JC”的戒指,戴回了自己的无名指上!那份冰冷的金属触感,终于让她那屈辱的内心找到了一丝慰藉。
林跃看到她渴望地戴回信物的模样,那份践踏了她尊严的快感达到了顶点。他猛地抓住了嘉欣的下巴,将她半裸、瘫软的身体从地上粗暴地拉扯着站了起来!
嘉欣那全裸的上半身和凌乱的校服短裙,再次贴合在冰冷的墙壁上。
林跃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恶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比刚才更具侵略性和恶心。他带着残存精液的舌头,野蛮地顶进了嘉欣的嘴巴。嘉欣口腔中未及吞咽的精液与林跃粗俗的唾液瞬间混合,在他们的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泡沫!
林跃粗暴地用舌头搅动着那污秽的混合物,那份屈辱至极的、带着精液的深吻,让嘉欣的眼泪再次涌出。
他吻了好一会儿,才带着恶心的水声放开她。他那油腻、粗鄙的目光,瞬间转向了她的下体。
林跃的性器,此刻还没有完全软下去,那根丑陋的肉棒,因为嘉欣的口交服侍而充血胀大,仍旧带着一股股令人作呕的精液残余,在一跳一跳地抽动着!
他粗暴地拉扯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丑陋的、带着屈辱印记的肉棒,对准了嘉欣那被淫水浸湿的、柔软的校服短裙下的小穴!
林跃没有丝毫前戏,他那充满蛮力和发泄的脸凑近嘉欣的耳边。
“拿回了信物,该付钱了,小骚货!”
他猛地将嘉欣的裙子粗暴地向上撩起,露出她没有穿内裤的、被淫水浸透的私密处!
然后,林跃带着一股暴戾的冲击力,狠狠地将那根粗大、丑陋的肉棒,朝着嘉欣的小穴刺了进去!
“啊❤——!”
嘉欣发出一声凄厉而短暂的尖叫。那份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屈辱和服从。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指甲狠狠地抓住了墙壁。那份撕裂的痛感,远比想象中更加剧烈和残酷,让她那被媚药和支配欲麻痹的神经,瞬间清醒了一半。
林跃也发出了满足的低吼。但就在他粗暴地向深处顶弄时,他感觉鸡巴上猛地一热,一股温热的、带着腥味的液体,瞬间流到了他的肉棒上。
他带着疑惑和恶意,将自己的肉棒抽出了一点,低头看去。
只见嘉欣那被撑开的小穴口,此刻正流淌着鲜红的血迹!
林跃的动作瞬间凝固了。他那淫邪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和狂喜。
“妈的……”林跃带着不可置信的狞笑,猛地又将鸡巴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
他将脸凑到嘉欣的面前,那征服后的狂喜让他变得更加恶毒和嚣张。
“哈哈哈哈哈!”林跃爆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你竟然还是个处女?”
他那羞辱的目光紧紧盯着嘉欣那因为剧痛和屈辱而失去神采的脸庞,言语极尽刻薄和贬低:
“你那废物哥哥呢? 每天玩弄自己的妹妹,让她舔鸡巴、夹鸡巴、为他浪叫,竟然连妹妹的处女都没夺走?!”
林跃恶毒的羞辱,瞬间将嘉欣那屈辱的内心撕裂。那份妹妹对哥哥的忠诚和爱意被林跃的粗鄙言语践踏得体无完肤。她的身体在被林跃粗暴地占有,但她的精神却在极力维护着她唯一的主人!她感到比处女被夺走更甚的痛苦,是主人的尊严受到了玷污。
“不、不是……”嘉欣带着破碎的哭腔,那份处女被夺走的剧痛混合着对哥哥的维护,让她几乎崩溃。她那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带着极端的屈辱和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