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信物!那枚戒指,比她自己的贞洁更重要。它不只是一枚戒指,它是她存在、被爱、被支配的全部意义。没有它,她就不是主人的专属,她就成了真正的被抛弃的垃圾!
嘉欣的理智瞬间被夺回信物的渴望所主宰。她不再理会林跃的羞辱,猛地挣扎着,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开林跃,然后不顾一切地俯身,朝着地上的戒指抓去!
然而,林跃早就预料到她的动作。他那油腻的手比她更快,粗暴地踩在了那枚戒指的旁边,同时猛地拉住嘉欣的头发,阻止她靠近。
“想拿回去?做梦!”林跃恶狠狠地将她拉起,嘉欣的头皮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用脚尖将戒指踢到他身侧,然后用身体将戒指与嘉欣隔开,不让她有任何触碰的机会。
“你这骚货,还挺看重这玩意儿啊?”林跃的脸上带着得意和恶毒的笑容。他那双淫邪的眼睛再次肆无忌惮地扫视着嘉欣那被校服包裹的丰满身躯。
“行,老子不为难你。”林跃那声音带着彻底的支配欲和轻蔑,像是在对一只宠物狗下达指令。
他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嘉欣那红肿的脸颊,将她的头按向戒指的方向。
“这戒指,老子可以还给你。”林跃带着戏谑和挑衅,提出了他的条件。
“但是,你要让老子爽几次。”
“只要你答应让老子爽到满意,老子不仅把这废物信物还给你,以后在学校,老子就罩着你这只小母狗!”林跃的语气粗鄙至极,充满了侮辱和诱惑。
嘉欣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份用身体交换主人信物的屈辱,比任何羞辱都更让她感到耻辱和兴奋。她清楚地意识到,她正站在忠诚和玷污的悬崖边缘。她的身体要被低贱得混混侵犯,而原因竟然是为了赎回主人的信物!这份屈辱,让她那病态的忠诚感达到了沸点。
她知道,这枚戒指是哥哥支配的象征,是她的忠诚所系。没有戒指,她就无法向主人证明她的奉献之爱。而现在,这个低贱的男人,竟然用她的身体来作为赎回信物的代价。
那份被林跃侵犯的屈辱,瞬间被渴望拿回信物向主人证明忠诚的狂热所取代。她的淫荡已经被彻底激活,她知道,她必须屈服。
嘉欣缓缓闭上了眼睛,那份屈辱的、献祭的泪水顺着她那带着精液残留的脸颊滑落。这滴眼泪,是对身体即将被玷污的绝望,更是对主人无法在场支配的愧疚。
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那份清纯和冰冷已经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屈服和淫靡的顺从。她将头微微侧向林跃,声音里带着屈辱和被驯服后的沙哑:
“……好。我答应你。”
林跃的脸上,瞬间露出了胜利者、彻底的征服者的极其下流而嚣张的笑容。
“哈哈!早这样不就行了!装什么清高!”
他猛地收回了踩在戒指旁边的脚,然后粗鲁地将嘉欣从原地拉起。他没有理会地上的戒指,因为他知道,现在这个女人,比戒指更重要。
“走!跟我来!”林跃兴奋得满脸通红,他粗暴地抓着嘉欣的手腕,几乎是拖着她朝着教学楼的后门走去。
嘉欣任由他拉拽,那份被低贱支配的屈辱,让她双腿变得酸软无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在内裤里混合,黏腻且潮湿。她强迫自己去忍受林跃手的粗糙和脏污,心中反复默念:这是为了主人,是为了我的信物!她知道,她现在是背着主人,去向另一个男人献出自己的身体,但她必须拿回信物!
很快,林跃将她拉到了学校后面一条废弃的、无人经过的小巷子里。这里的墙壁上布满了肮脏的涂鸦,充满了阴暗和污秽的气息。
林跃没有丝毫怜惜,他猛地将嘉欣的身体按在了冰冷而粗糙的墙壁上!
嘉欣的后背被撞得生疼,但她顺从地没有反抗。林跃那带着汗臭和劣质烟味的身体,粗鲁地贴合在她那被校服包裹的娇躯上。
林跃的双腿,带着强烈的侵略性,猛地顶在了嘉欣的双腿中间,将她柔软的身体卡在墙壁和他粗糙的下腹之间。他用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征服后的狂热。
他那充满淫欲的眼神,赤裸裸地、充满戏谑地盯着嘉欣那清纯而屈服的脸庞,等待着进一步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