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敢用这种眼神看老子!”林跃低吼着,猛地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向自己的怀里!
嘉欣的身体带着昨夜残存的体液和精液的黏腻,被林跃粗鲁地按压在他那散发着汗臭和烟味的胸膛上。那份低贱的触碰,瞬间让嘉欣那刚刚被净化过的身体再次感受到污秽,那强烈的反胃感,是对林跃这种‘非主人’的本能排斥。
“放开我,垃圾!”嘉欣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屈辱和厌恶。她的丰满胸脯被林跃的胸膛粗暴地挤压,那C罩杯的肉感让林跃的眼神变得更加淫邪。
林跃没有理会她的挣扎,他那张充满怒气和下流欲望的脸凑了过来。他那油腻的手掌,粗暴地捏住嘉欣的下巴,猛地将她的头扭了过来!
“想吐?老子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臭味!”
他带着粗暴的蛮力,将自己的嘴唇,野蛮地压在了嘉欣的嘴上!
林跃的吻带着烟草和口臭的混合气息,充满了发泄和征服的粗鄙欲望。他不断地舔舐、啃咬着嘉欣柔软的嘴唇,同时不断地用舌尖撞击着嘉欣紧闭的牙关,试图将自己的舌头伸进她那刚刚被我的舌头和精液侵犯过的口腔里!
然而,嘉欣的嘴巴紧紧地闭着,如同被封印的堡垒。她的身体虽然被林跃的力量所控制,但她的意志却比钢铁还要坚硬。那份只忠诚于主人的骄傲,让她对这个低贱的吻产生了本能的、生理性的抗拒。她的口腔,是主人精液的通道,是绝对不可被这种阴沟里的垃圾所玷污的。她的身体在林跃怀里僵硬地颤抖,那份极度的反感让她连呻吟都发不出,只能在心中不断地重复着对我的忠诚和对林跃的蔑视。
林跃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和顽固的抗拒,眼神中的暴戾更甚。他猛地加大了捏住她下巴的力量,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给老子张嘴!”林跃低吼着,带着蛮力将自己的嘴唇更加粗暴地压了上去。
随着一声细微的、充满屈辱的闷哼,林跃那粗糙的舌头终于强行撬开了嘉欣紧闭的牙关!
林跃的舌头如同一条肮脏的毒蛇,带着令人作呕的烟草和口臭,侵略性十足地钻入了嘉欣的口腔。他粗暴地缠上了嘉欣那柔软的舌尖,在她的口腔中进行着野蛮的、充满羞辱的搅动和吮吸。
嘉欣的身体剧烈地痉挛,那份被低贱者侵犯的屈辱感让她几乎窒息。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唯一的想法是:主人的精液被污染了!她口腔中那份属于我的、带着甜味的精液气息,此刻正被林跃粗俗的唾液彻底污染。她那清纯的脸被捏得变形,眼角因为极端的反胃和屈辱而涌出了泪水。这是对她作为性奴身份的彻底否定和玷污。
林跃发泄般地吻了好一会儿,终于带着恶心的水声放开了她的嘴唇。
他看着嘉欣那被强吻得红肿、沾着他唾液的嘴巴,脸上露出了一个极端邪恶而又满足的笑容。
“妈的,你嘴里什么味儿?”林跃皱了皱眉头,带着嘲讽和恶意地问道。
他粗鲁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靠近嘉欣的耳边,语气极尽贬低和羞辱:
“怎么还有一股精液味儿?你昨晚让你那个废物哥哥射满脸了?你这小骚货,被老子吻的时候,是不是在想你哥哥的鸡巴?”
那份被直白揭穿的、精液未洗的羞耻,瞬间击中了嘉欣。她那白皙的脸颊因为屈辱而涨得通红,那份只为我奉献的淫荡被这种低贱的垃圾窥见并嘲讽,让她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绝望的屈辱。她那份为主人奉献身体的“圣洁”,此刻被林跃那粗俗的言语彻底撕碎。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闭上眼睛,在心中向她的主人忏悔这份新的污秽。
那份被直白揭穿的、精液未洗的羞耻,瞬间击中了嘉欣。她那白皙的脸颊因为屈辱而涨得通红,那份只为我奉献的淫荡被这种低贱的垃圾窥见并嘲讽,让她浑身颤抖,眼中充满了绝望的屈辱。她那份由主人授予的、高高在上的“性奴”身份,此刻被林跃用最恶毒的语言践踏得体无完肤。
就在林跃嘲讽她时,嘉欣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枚刻着“JC”的银色戒指,正安静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那是林跃刚才暴怒时扔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