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嘉欣的小穴里充满了那个粗鄙流氓的精液,好脏,好屈辱。但是哥哥正在用他的鸡巴惩罚我,惩罚我被别人占有,这种双重的刺激,比任何时候都要舒服。这是嘉欣赎罪的方式。 她体内的污秽越深,她感觉我此刻对她的占有就越具备‘净化’的意义。
她放弃了所有的矜持和顺从,主动地、疯狂地在我的鸡巴上,猛烈地上下起伏。她每一次下坐,都将我的鸡巴狠狠地顶到她那被粗鄙流氓射满精液的子宫深处。那份被她的身体、她的屈辱、她的淫荡所包裹的快感,让我那支配欲的兴奋达到顶点。她的胸乳紧贴着我的胸膛,隔着单薄的衬衫,我能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肉球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挤压、变形,那份带着温热和污秽的黏腻感,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啊……就是这里❤,主人,用力❤。”嘉欣的声音带着完全释放的尖叫,那被下流混混侵犯过的小穴,此刻贪婪地吮吸着我的肉棒。她的腰肢摇摆得越来越快,我能感受到她体内那份潮湿和紧致,以及从她小穴深处不断涌出的淫水。那淫水与林跃留下的精液混合,形成一种特殊的润滑,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带着罪恶的顺畅。
嘉欣的小穴被粗鄙流氓操开了,现在哥哥可以更深地进入了。哥哥,只有哥哥的精液才能洗干净我体内的污秽,我想要哥哥的精液来彻底覆盖那个下流混混的痕迹。
“哥哥操烂嘉欣,操烂这个被流氓弄脏的贱货,噢啊啊?❤❤”她那句话带着极端的自我贬低和对我支配的渴望,让我鸡巴的顶端因为这刺激而狠狠一跳。我伸出手,捏住她那光滑如玉的肩胛骨,引导她以更猛烈、更深入的姿态向下坐。嘉欣那张清纯的面孔上,此刻完全被情欲占据,她那微张的嘴唇里,不断发出破碎而淫靡的呻吟。
“嗯……啊呜……啊啊啊❤,要……要被哥哥操碎了❤,哦齁齁齁!❤”她那双修长的大腿,此刻紧紧夹着我的腰,脚背绷直,身体已经达到了高潮的边缘。那份被征服的快感,远超她在家里任何一次高潮的体验。我知道,她爱我,但她更爱我以这种方式对她的支配和占有。她身体的每一次颠簸,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对我癖好的彻底迎合和奉献。她那戴着我信物的无名指,此刻死死地抠着我的手臂,将所有的屈辱和淫荡,都化为对我的忠诚。
我再也无法忍耐她这种极致的、带着污秽的淫荡。我那充血到极限的肉棒,在嘉欣的紧致小穴里,猛地爆发出了所有的力量!
“接好了!贱货!把我的精液全部吞进去!”我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嘉欣那被粗鄙流氓精液填满的子宫深处!
我的高潮和嘉欣的高潮几乎在同一时间爆发。嘉欣那淫荡的、痴女般的娇躯在我的身上剧烈地抽搐、痉挛。那份来自两个男人的精液在体内混合的刺激,彻底将她推向了新的深渊。
我们瘫软地倒在沙发上,肉体紧密地结合着,彼此的胸膛因为剧烈的喘息而起伏。我感受到她被精液填满的温暖小腹,那份支配和占有的快感,让我感到极致的平静和满足。
从那天起,嘉欣对我的服从方式发生了微妙而巨大的变化。她没有再完全是那个唯命是从的奴隶,而是反客为主,仿佛她变成了我的主人。她的屈辱,成了掌控我欲望的缰绳。
她不再等待我的命令,而是主动用她的淫荡来支配我的情绪和欲望。在家里,她会故意穿着湿透的校服短裙,赤裸着上半身,在我面前晃动她那丰满的胸乳。她那戴着戒指的手,会毫无预兆地伸向我,突然袭击我的下体,在沙发上、在餐桌旁、在我工作的书桌前,用淫荡的言语和动作挑逗、玩弄我。
她的这种主动的、痴女般的挑逗,让我那绿帽癖的欲望得到了更高级的满足。我不再只是单纯的支配者,而是成为了被她屈辱和淫荡所玩弄的、心甘情愿的“囚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