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修长的腿带着屈辱的姿势被我分开,那片被林跃贯穿子宫的私密地带,此刻正不断向外涌出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她分泌的淫水,在穴口形成了一层粘腻的泡沫。那股刺鼻的烟草和低贱男人的腥味,混合着她的淫水,瞬间刺激着我的鼻腔,让我的勃起更加凶猛。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妹妹心里已经开始发生了变化。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带着一种麻木的空洞。当我的手抚摸上她那被林跃揉捏得红肿的乳房时,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发出甜腻的娇喘,也没有那种带着羞耻的颤抖,她只是像一具玩具一样,任由我摆弄。
她的小穴虽然因为我的侵入而湿润,但却没有了往日的兴奋和主动的配合。她的身体在被林跃操过之后,似乎被彻底地打开了某个开关,那份对极致高潮的渴望,此刻在我的面前,却得不到回应。她心里清楚地知道,一个只会调教自己、不让自己攀上极致高潮的哥哥,和另外一个下贱的混混,能用最粗暴、最野蛮的方式,带着绿帽的羞耻和子宫被贯穿的痛苦,让她体验到灵魂深处的堕落和极致的高潮……该选择哪一个?
想必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当然是把自己的肉体交付给下贱的混混了。她的淫水虽然流淌着,但那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她的意识,却在飘离。她被我按在墙上,今天的做爱,她像一具玩具一样,失去了往日的兴奋和配合。
我压抑着心头那股被她身体麻木所激怒的狂暴,猛地将自己那根粗大滚烫的鸡巴,朝着她那被林跃中出后显得松弛而又湿润的小穴狠狠地贯穿了进去!我的粗大肉棒一入到底,直抵她的花心。
“啊哈!”我带着愤怒的低吼,将她的身体狠狠地顶在了墙上。
“呜……嗯。”嘉欣只是发出一声带着敷衍的低吟,她的身体被我撞击得剧烈晃动,那份淫水和精液混合的液体在我那鸡巴的进出间被带出,溅洒在周围的墙壁上。
我感觉到了她小穴的空虚,感受到了那份不属于我的、低贱的精液在里面残留的恶心感。我那份奉献之爱彻底扭曲了,我只想用最粗暴的方式,将林跃留下的所有屈辱和气味,全部操出来!
我猛地俯下身,对着她那被我撞得有些发疼的耳朵,用一种羞辱而又充满病态兴奋的语气低吼着:“说!小肉便器!林跃那根鸡巴是不是比哥哥的更粗?是不是比哥哥的更野蛮?他是不是也像这样,把你操得子宫快要裂开?”
我此时还没有意识到妹妹的变化。我的眼里只有她那具被玷污的躯体,只想用最淫荡的语言,将她彻底羞辱,然后将那份羞辱转化为我自己的快感。
嘉欣的身体在我那愤怒的抽插下剧烈晃动,那份淫水和精液混合的粘腻感在我每一次进出时,都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快感。
她的意识依然清醒,身体却像在梦游。林跃那根鸡巴贯穿子宫的极致痛感和随之而来的爆发式快感,此刻还清晰地残留在她的记忆中。而我的鸡巴,虽然也粗大,但却只是在我那愤怒的驱动下,重复着相对温柔的抽插,根本无法触及她被林跃彻底打开的、最深处的欲望。
她心里明白,哥哥那份爱恋和占有欲,始终让她无法体验到极致的堕落和无底线的高潮。她那份被林跃粗暴对待后开启的淫荡开关,此刻在我面前,却显得如此平静。她只是机械性地扭动着腰部,做出配合的样子,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只剩下麻木和对林跃那股野蛮力量的回味。她那高挑肉感的身体,此刻被我的撞击顶在墙上,C罩杯的丰乳随着我的动作剧烈晃动,但她却没有发出任何真实的快感呻吟。
“说话啊!淫荡的肉便器!回答哥哥!”我再次怒吼着,带着惩罚的意味,将她那柔软的乳房揉捏得变形。
“啊哈……是……林跃的鸡巴……更……更粗……”她带着一种机械式的顺从,低声回应着,那语气里甚至听不出丝毫的羞耻,更像是完成一个必须遵守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