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按照哥哥说的,去赎罪了……呜呜……”她哽咽着,那股浓郁的,混合着廉价烟草、汗臭和精液的气味,此刻清晰地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心头剧痛。
“我求他,让他把戒指还给我……可是他……他不要……他凌辱我……他操烂了我的小穴……内射……他把他的鸡巴……射进了我的子宫里……”她说完这句话,那股浓厚的液体再次从她大腿根部滑落,像是她正在向我展示,她那被下贱的混混中出的屈辱证明。
嘉欣那带着满身污秽和精液气味的身躯,跪在我的脚边,坦白了她被低贱的混混林跃凌辱、贯穿子宫、并被内射的事实。她的话语,像一把钝刀,在我心头来回切割。那份痛苦、愤怒、羞耻,以及那份属于我的东西被他人侵犯的绿帽屈辱感,像海啸一样向我袭来。
然而,在这一切之下,一股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都要扭曲的兴奋瞬间爆发,我的鸡巴硬了起来。它在我那被嘉欣紧紧抱住的大腿内侧,以一种野蛮而凶猛的姿态,变得滚烫而粗大,隔着布料,像是在嘲笑我的道德和我的痛苦。
“哥哥……”嘉欣停止了哭泣,她抬起那张泪痕未干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带着一种极度的顺从和被凌辱后的空洞,正好对上了我那隔着布料勃起的凶器。她那柔顺的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校服的破损和身上的精液气味,像一剂催化剂,将我心中的禁忌欲望彻底引爆。
她那双抱着我大腿的柔嫩小手,此刻正贴在我那勃起得发烫的性器上。她那双带着水光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愤怒或惊讶,只是一瞬间,隐晦地浮现出了一股嫌弃的眼神。她心里清楚,自己刚才被林跃凌辱至此,被内射,用堕落来完成对我的奉献和赎罪。她希望回到我身边,看到的是我的心疼,希望看到我惩罚她。可现在,哥哥看到她满身污秽、被精液浸透的样子,最先给出的反应,竟然是勃起。原来,哥哥最终还是这样,对她被下贱的混混中出的屈辱,产生了变态的快感。她那份爱,此刻却被这份病态的现实,再次扭曲成了更深的屈辱和堕落。
她知道,她在这场禁忌的爱恋中,彻底被抛弃在了伦理和道德的沼泽里。那份对哥哥的爱恋和愧疚,此刻被林跃精液的气味和我的病态反应彻底玷污,唯一的出路,就是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肉便器。
她那份嫌弃很快就被她彻底藏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顺从和悲哀。她带着那份被中出的污秽,将头低了下去,用那双柔嫩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谄媚地,覆盖在了我那隔着布料勃起的凶器之上。
“哥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淫靡的邀请,“对不起……嘉欣被玷污了……哥哥要惩罚嘉欣吗?请哥哥用鸡巴,把林跃留下的脏东西……全部操出来……好不好?”
她那份主动的邀请,将我从理智的边缘再次拉回了欲望的深渊。我那颗因绿帽和愤怒而扭曲的心,此刻彻底被她那股带着精液的污秽气息和屈辱的请求所点燃。惩罚,我要惩罚她,我要用我的鸡巴,去洗刷那下贱的混混留下的所有耻辱,我要用更深的贯穿,去证明这具身体的最终归属权!我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抓住了她那柔顺的黑发。
“好!你这只淫荡的肉便器!我现在就来给你洗干净!”
我粗暴地低吼着,将她那娇小的身躯一把从地上拽了起来,然后狠狠地压在了客厅冰冷的墙壁上。
她的衬衫被林跃撕扯得破烂,此刻在我手中更像是碍事的布条。我三下五除二地将她那件被精液浸透的破烂校服衬衫彻底撕开,她那C罩杯的丰满胸部在布料的碎裂声中弹跳而出,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被揉捏的红痕。随后我用膝盖将她那格子短裙和内裤一并粗暴地顶了下去。她全身赤裸,那双被林跃中出后显得格外诱人、格外污秽的肉体,此刻彻底暴露在我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