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我放过你?可以啊,小骚货。”林跃的声音带着一种施舍的轻蔑,他知道调教不能一蹴而就。他俯下身,用粗糙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嘉欣那被眼泪浸湿的脸颊。他的手指带着泥土和烟草的粗糙感,与她娇嫩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极端的羞辱让嘉欣的身体无法自控地颤栗。
“你那个废物哥哥,不是喜欢看你这副样子吗?老子偏不让你忘记他。你听好了,从今往后,你既是我林跃的肉便器,也是你那个废物哥哥的肉便器。你要把我的精液和他的一起装进去,你的小穴永远不能干净。你得带着我留下的东西,去伺候你那个废物哥哥,让他看着你被我中出的样子,继续爱你。”
这番恶毒的羞辱,比任何单纯的暴力都更能摧毁嘉欣的理智。她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那份对哥哥的奉献之爱,此刻被林跃的恶趣味彻底扭曲成了一种极致的凌辱。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屈服,但深处却燃烧着一丝禁忌的火焰。这真是太变态了,太下流了,但她那颗已经彻底堕落的心,却无法否认,这种带着绿帽色彩的屈辱,竟然能带来一种更深层的、禁忌的兴奋。她知道,她已经无可救药地沉沦了,她正在成为一个为爱而生的淫荡奴隶,一个被两个男人共同享用的肉便器。
林跃看到她那双眼睛里的抗拒被屈辱和淫欲取代,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他不再废话,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很好,小母狗,作为奖励,老子现在就彻底喂饱你!”
他那粗壮的腰部猛地往上一顶!那根带着青筋的凶器,带着一种蛮横的、摧毁一切的力度,彻底穿过了子宫口,进入了嘉欣小穴深处,那片本该是留给哥哥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最私密的领域!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嘉欣发出了这一辈子最凄厉、最绝望、也最淫荡的尖叫。那份被突破极限的剧痛,几乎让她当场昏厥过去。身体像是被一个火热的烙铁从内而外贯穿,小穴最深处的神经被彻底引爆。她觉得自己的身体要被这根鸡巴彻底撑爆了,她的孕袋像是被一个巨大的异物猛地塞入,那份极度的疼痛几乎让她失去了意识。
然而,在这份极致的疼痛之下,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强烈百倍的电流,从她的花心一路窜向她的脊椎,直冲脑海!这就是极致的贯穿感吗?原来肉便器的终点,就是被这样粗暴地、毫无保留地侵入到身体的最深处。这种被陌生下贱的混混彻底占领的屈辱,却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她的身体在哭泣,但她的小穴却在渴望,那被伦理道德压抑到极致的淫水和淫纹,像海啸一样喷涌而出,将林跃的鸡巴淹没。
她猛地抱紧了林跃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抓破他的皮肤。她已经彻底分不清这是痛苦还是快感,只知道她的身体在颤抖,在抽搐,在向这个野蛮侵入的下贱的混混,发出最淫荡的声音!
“哦齁噢齁噢齁!……啊呜……呜呜呜!……进来了!全部进来了!……太深了!……林跃……射!射进来!射到最里面!❤”她那带着哭腔的呻吟,此刻充满了被彻底征服后的痴女般的渴望。
林跃被她那极致的反应和淫荡的哀求彻底点燃,他感受着自己的鸡巴被她最深处的孕袋紧紧包裹、吸吮,那份快感让他几乎要立刻射精。他那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猛地加速、抽插,以一种爆发式的蛮力,在她的孕袋口,进行着最后的、野蛮的冲刺!
林跃的鸡巴彻底穿过子宫口,进入嘉欣身体深处的那一刻,那份极致的痛苦和随之而来的爆发式快感,让嘉欣发出了最尖锐、最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紧紧地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几乎失去了支撑,全靠林跃那强健的腰部力量将她悬空。
林跃没有理会她那份绝望的疼痛叫喊,那声嘶力竭的“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他听来,不过是这具娇嫩肉体被征服的最高赞歌。他那张满是污秽的脸上,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征服欲。他要的不是单纯的泄欲,他要将这具为哥哥而保留的身体,彻底打上自己低贱而粗暴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