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接一声的番号,我听见了那里面有军规铁律的森严!
一声接一声的番号,我听见了中国军爷的龙虎之威!
我们是军人,一群训练有素的军人,一群中国老百姓养活的军人!
我们的战意杀气,只能是用在需要我们的地方!
哪怕……
或许是指导员的那顿臭骂真的起了点子什么作用?又或许是旷明哥哥大半夜的跑到通讯室里面亲热到牙酸的喊着叔叔伯伯大爷婶子的那些电话有了效果?反正地主是回来了,而且考学还是叫地主去考了。
只是地主走的那天晚上,几个兄弟给地主饯行,地主那哥们哭了。
地主说这辈子都欠指导员欠旷明哥哥一个人情,要不是他们估计真的就是个扒马甲的下场了。
指导员一辈子没开口求过人的,那天从下午打电话打到了半夜,老首长老领导的找了无数,最后愣是脸红脖子粗的骂回了地主的那身马甲。
老旷家的家规就是不靠着长辈的情面办事,否则旷家老爷子眼珠子一瞪,那个后果可是难以预料的。旷明哥哥把这条家规给破了,那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