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深一点……姐夫……嗯……小玉儿……好爱你……”“苟苟姐夫也爱你哟……好淫荡妩媚的小玉儿……嗯……把姐夫夹得好紧……好舒服……”一边厮磨着,一边感觉她本能的肉体反应,调整着自己的动作。
其实从先前开了陆寒玉的菊穴开始,苟酉和朱朋便已发现,这小姑娘虽说表现得火热已极,但怀春的肉体热情之间,却是敏感无比。
这样的身子虽说在习于淫欲之后,会无法自已地热情投入,但破瓜时的苦楚,却也比一般处子更加强烈,不然朱朋也不会这般容易放弃开她处女花苞的机会。
好不容易等到她渐渐习惯,苟酉知道需要忍耐的开头虽然已过,但这小姑娘却还是不堪狂野,得好生再吊她胃口,勾得她欲火高烧方可。
“嗯……好美的小玉儿……你美得像仙子下凡……连里面都这么会夹会咬……这么会咬人的小穴……好棒……夹得姐夫好舒服……嗯……如果……”一边言语轻薄,一边细心钻探,一点一点地洗去她的矜持和紧张,苟酉连从射日邪君遗卷那里学来的手段都用上了。
陆寒玉只觉桃花源里也不知被弄了什么鬼,酥痒酸麻得难以忍耐,似有千百只虫蚁在里头钻动,不由自主地轻扭纤腰,那儿酥痒便让那儿去挨搔,厮磨之间渐渐舒服起来,他的话也愈听愈有味。
“如果叫几声好听的……就更好了……”“是……哎……苟苟……苟苟姐夫……你……哎……好硬……顶得……嗯……顶得小玉儿好舒服……从里头开始……啊……开始舒服起来了……”本来陆寒玉的羞耻之心,早在先前姐姐安排的种种情欲试炼中消耗殆尽,此刻在体内的快乐与耳中的引诱间,被吸出了第一句话,身子里的火登时爆燃起来。
这可与先前被男人玩弄时忍不住的呻吟不同,话才出口便觉桃花源深处酥麻地夹了几下,那火烫的肉棒灼得她差点叫出来,感觉真是不同,不知不觉间又把肉棒向内吸进了几分。
“哎……姐夫你……嗯……干得……好深……喔……好热……这么的……哎……你……顶到小玉儿心里了……好舒服……”被陆寒玉娇媚的声音一勾,苟酉也不由心动起来,只是心知陆寒玉便天性淫媚诱人,终是处子初破,他强忍着奔驰的心意,肉棒轻轻顶动着,深入之间猛地顶住了一团柔嫩,将肉棒顶端紧紧包住,吸啜间一股酥麻直透心房。
他知道这是陆寒玉的花心,心中不由又喜又惊,没想到这小姑娘才刚破身,便将这敏感的要害吐将出来。
他轻轻吸了口气,稳定心神,随即将所学的采补功夫用上,肉棒顶住那柔嫩轻转起来,钻得陆寒玉浑身发烧,芳心一片美妙的茫然。
“哎……苟苟姐夫……你顶到……顶到哪里了?嗯……小玉儿好……哎……好舒服……嗯……好酸好麻……”不知自己的要害已落入他手,只觉桃花源里那美妙的快乐陡地冲高了几倍,那钻心的麻痒,早变成了令人心魂俱醉的快感。
陆寒玉几已感觉不到破瓜时的痛楚,纤腰火热地扭摇起来,好让桃花源更密切、更亲密地裹住肉棒不放,将那快乐在体内尽情释放,樱唇中吐出的欢愉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好……好棒……啊……苟苟姐夫……玉儿的亲亲姐夫……你的棒子……好厉害……唔……干得……干得玉儿要……要飞了……啊……早知道……早知道会这么美……小玉儿早就……早就要你了……好棒……”一来陆寒玉虽还娇稚,却早有了献身的思想准备,身体跟随着芳心的荡漾,早已失去了守护的本能;二来苟酉暗施采补手段,不是为了采她功力,而是让陆寒玉花蕊处受到的震荡愈发强烈,教她怎么受得了?
酥麻快乐的波浪几番冲击,早已将她最后一点矜持洗去,把这侠女每寸肌肤、每根神经都洗礼成了床上最诱人的尤物。
酥麻间她终于迎上了此生第一回的高潮泄阴。
“好……好美……嗯……怎么这样……美死寒玉了……好棒……啊……苟苟姐夫……亲亲姐夫……给……给玉儿吧……玉儿……哎……要丢身子了……”酥麻之间只觉体内深处,在他的钻探中终于泄出了美妙的花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