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一试,在鼻前一嗅,只觉入鼻芬芳香甜,顽皮心起便将手指凑到陆寒冰唇边,迫得她含羞吐舌尝了一口。
“好冰姑娘……果然又香又甜……不愧绝代侠女……哥哥这就来了……来尝尝冰姑娘嘴里面有多甜?是不是已忍不住想被我兄弟轮着上了?”“啊……好棒……”被朱朋那淫秽的话语羞得芳心荡漾,却是甜在心底。
陆寒冰正想开口,突地一股强烈无比的快意涌上身来,朱朋的肉棒已破体而入,雄伟壮硕地将她的桃花源撑到了极限。
虽说破处未久的胴体还有几分痛苦,但满溢身心的快乐,却将那羞涩和肉体上的不适都化为云烟。
尤其朱朋表面上强悍凶猛,一开始时却颇有分寸,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地突入陆寒冰体内,见她忍痛便即止步,慢慢厮磨痴缠起来,等到陆寒冰眉目渐开,已然适应了才继续动手,全没了昨夜的急色,令陆寒冰只觉自己是已然破底的船,无力地渗着水,缓缓沉了下去。
肉棒缓探徐进,口舌双手更在陆寒冰身上来回游走,不只让她紧张渐舒,逐步习惯被男人拥抱的滋味,对朱朋而言也是种享受。
也不知这冰霜仙子是天生丽质还是后天的保养,虽是身具武功,说不定只要碰一碰便可置人于死,可那美丽胴体的每一寸,都是美若天仙,不论抚触观赏,都是美轮美奂,令他真爱不释手起来。
只是再爱不释手,该做的事还是要做。
一边享受着陆寒冰肉体之美,一边观察着这侠女似清纯似娇羞间透出的露骨淫冶味道,朱朋慢慢调整着自己的脚步,逐步让肉棒的推送与她的情欲同步,让陆寒冰一方面渐渐习惯欲望的刺激,一方面又对接下来更强烈的快乐饥渴贪求。
本来陆寒冰虽已欲火焚身,加上体内淫药助兴,她的矜持早已降到了最低点,只是自有知以来,一直受着的庭训深植心底,那天生的矜持可不是这般容易破去的。
若朱朋一上手便强攻猛打,虽有极大机会令陆寒冰心花荡漾地败下阵来,矜持的守护本能却或许还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但他这般温柔深入,一点一点地尝试着陆寒冰的敏感和界限,一点一点地突破她的矜持和防御,温柔却坚持的攻势,一点一点地将陆寒冰心中的矜持融化,等她发现的时候,朱朋的肉棒已探进了那最酥痒敏感的花蕊,刺得她哼喘不已,一条玉腿甚至已环到了他腰上,缠得如此紧密。
“哦?冰姑娘可真是忍不住了……”感觉到陆寒冰玉腿痴缠,朱朋不由心下得意。
他深插着陆寒冰不动,嘴唇缓缓从她坚挺娇美的乳峰慢慢滑上,直贴到她火热的面颊,双颊早已染满红霞,娇美无伦间透着软弱无力,令男人大起征服快感。
“那……哥哥可以重重地来了吗?”“嗯……来吧……”没想到自己被男人奸上了之后,竟变得如此痴缠,陆寒冰心中暗叹自己真是不堪一击,却又不由庆幸射日邪君已死,若要自己对这仇敌也如此痴缠献媚,那还生不如死了好。
反正事已至此,陆寒冰也豁出去了,她双腿在朱朋肥腰后一夹,将那肉棒压得向自己花蕊中更进了些,一只手搂到了朱朋身后,将他抱了个紧,主动在他耳上一吻,声音又柔又甜。
“坏蛋……重重地来吧……用你的大……大宝贝……让寒冰舒服到天上去……”“哇,姐姐……难得难得……”虽说陆寒冰声音放得甚轻,但不只她和朱朋正自深切交合,陆寒香与苟酉也凑在旁边,那娇媚的声音自逃不过两人耳去。
陆寒香不由吃了一惊,这哪里还是昨夜不忿两人,连衣裳也来不及穿就提剑追杀的冰霜仙子?
不过向身旁的苟酉望了一眼,陆寒香也不由了然,想来白天里不止自己,苟酉和姐姐也好了一回,把陆寒冰的性子又磨了一回。
她似笑非笑地在苟酉腰上一捏,虽说这人身上没几斤肉,与朱朋的肉感差距颇大,倒也不算全无下手之处。
“看来……苟兄把姐姐给带坏了……寒香当姐姐的妹妹这么久……可没听过姐姐这样……”“等明儿个……就轮二姑娘这样子了……”虽说今晚得专心对付陆寒冰,可没说到陆寒香连根指头都不能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