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酉原还不知她会用什么手段对付自己,没想到一坐定,却见她一双纤美玉足近在眼前,玉趾圆细、踝圆肤嫩,端的惹人目光,又听到陆寒冰娇声恳求,苟酉差点没魂飞天外,忙不迭地应承。
轻轻地将那纤巧柔细,仿佛从没见过日光的脚掌拿在手中,活似捧着什么瓷瓶宝贝一般,温柔轻巧地搓揉起来。
娇嫩的脚心那般软嫩,苟酉虽不敢用力,但手掌触及之时,陆寒冰却不由自主地一声轻哼。
若非他也听出那哼声中不带半分痛楚,纯然是初次被触及的娇柔,怕真会忍不住逃之夭夭呢!没想到自己脚心竟如此娇嫩,被他大掌一触,不由一股酥麻传上身来,竟连陆寒冰这等定性,也不由娇吟出声。
虽说自幼练武,最重心性稳定,但总不似需要下田耕作的农妇,陆寒冰虽未缠足,一双脚却也纤柔巧细,嫩得犹如婴儿一般,被他捧在手心轻柔呵护,微微仰倒椅上的陆寒冰只觉似连芳心也被他捧着,不由心跳愈速,肌肤与衣裳厮磨之间,愈发敏感火热。
尤其苟酉轻揉慢抚之间,好似紧张也减去了些,一边大手动作,一边轻声赞赏着陆寒冰纤足娇巧柔细,犹似粉雕玉琢一般。
言语虽不及于乱,但光想到自己的纤足被男人捧在掌中呵护,再想到接下来多半会发生的事情,陆寒冰便不由芳心蠢蠢欲动,桃花源中竟不由湿润了起来;原先娇嫩的足心便敏感无比,她芳心荡漾之间,他那温热的气息,不住自脚心传入,酥麻着陆寒冰的娇躯,竟不由有种投怀送抱的冲动。
紧张之间耳边似有若无地听到,外头不知何处陆寒香正在朱朋胯下辗转逢迎的娇吟,也不知是幻是真,教陆寒冰更不由心荡起来。
“嗯……别……苟兄……唔……别捏了……哎……”被苟酉一阵搓揉,陆寒冰只觉芳心都软绵绵了。虽是心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多半拖不到晚上,恐怕在这儿就要被他侵犯了。
可不知怎么着,阻止的声音却是出不了口,便是好不容易说出,也是绵绵软软,一点力量也无;偏生苟酉似领会到了她的言外之意,非但没有住手,反而揉弄得愈发落力,指节更不住在脚心处扣揉搓捏,微痛带爽的滋味,令陆寒冰迷醉地呻吟出声。
等她发现之时,他的手已滑到了足踝上头,差点便滑进裙内了。
“嗯……大姑娘……可还要继续?”颇有点得意,又带些紧张,苟酉的手微微发颤,轻捏着陆寒冰的小腿不放,掌中只觉这侠女一双玉足纤细柔滑,触感说不出的美妙;若换了旁的女人,他连话都不多说,马上便魔手大动,将她摆平,只是侠女着实不好服侍,陆寒冰先前又是冷眉冷眼,冷艳得活像雪中莲一般,也不知继续动手,换来的是她的娇声哼喘,还是一脚踹来?
“你……想继续……就继续吧……”听苟酉这么问,陆寒冰不由羞得脸都红了。若再继续下去,就不是按摩肢体,而是男女情爱,此事她岂会不知?
但与他的床笫欢合早知逃不过了,陆寒冰的抗拒原就不强烈,加上纤足被他挠挠摸摸,体内的欲火早已燃了起来,媚眼如丝的她又如何抗拒得了?
装作无力地纤足在他掌中撑了撑,也不知是推拒还是无言地表现出她的软弱无力,陆寒冰舒服得似连眼都睁不开了,声音柔得像浸透了蜜。
“苟兄若想……就继续……嗯……只是……别把寒冰衣裳弄坏了……这儿……也只这一件好穿些……拜托……”“既然这样……不如……”没想到这冷艳高傲的侠女,脚心却是她的要害,不过仔细看她这样儿,哪里还有落凡仙子、英风侠女的豪情义魄?感受着她纤足的震颤,苟酉大着胆子,双手顺着她的玉腿而上,隔着裙子轻抚她结实浑圆的玉腿,只觉薄薄的裙摆竟无法压抑其柔滑腴润于万一,不由胆子更大了,竟不由调笑起来。
“不如大姑娘自己脱了衣服……我们这样来一回?”本来还只是出言试探,当陆寒冰娇嗔温柔地盼了他一眼,发着颤的纤手竟真的溜到了领口处,缓缓地解开襟扣时,苟酉虽也色欲熏心,却不由吓了好大一跳;只是吓归吓,这冷艳傲人的侠女都已做到这个份上了,身为男人哪能输她?一只手脱去自己的衣服,另一手缓缓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