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睡醒的他,眼神还有些迷蒙,带着一丝慵懒的性感。
当他的视线聚焦在林韵那张因为宿夜情事而显得异常娇艳、却又带着几分疲惫和复杂情绪的脸上时,他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嘴角便勾起了一抹熟悉的、带着浓烈占有欲和一丝戏谑的笑容。
“妈妈……”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清晨特有的慵懒磁性,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林韵敏感的耳膜,“您醒啦?昨晚……小宇伺候得……还舒服吗?”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修长有力的手臂,熟练地将林韵柔软的身体重新揽入怀中,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同样赤裸的后背,那根在晨曦中再次苏醒、变得有些硬挺的巨大肉棒,也毫不客气地抵在了她浑圆挺翘的臀瓣之间,恶意地研磨、顶弄着。
林韵的身体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和下体那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触碰而猛地一僵,昨夜那些羞耻的画面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让她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因为宿夜的疲惫而有些使不上力气。
“嗯……妈妈的身体……还是这么软……这么香……”林宇将脸埋在林韵散发着沐浴后清香的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她的气息全部吸入自己的肺中,那根抵在她臀缝间的巨大肉棒,也因为她的柔软和温热而变得更加硬挺滚烫,“小宇的精液……都射在妈妈的子宫里面了……妈妈的小房子……现在……是不是还涨涨的?嗯?”
林韵死死地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将脸颊深深地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逃避那份让她无地自容的羞耻感。
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因为他话语的刺激而微微有些发硬,下体那片被他反复开垦过的私密花园,也开始不自觉地变得湿润起来,甚至……微微有些发痒,渴望着被他那根熟悉的凶器再次填满。
林宇感受到了怀中身体的细微变化,嘴角的笑容更加得意和邪气。
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他彻底“驯服”了。
她的身体,已经比她的意志更加诚实地,向他表达了臣服和渴望。
他翻了个身,将林韵压在身下,用那双充满了占有欲的深邃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张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声音低沉而沙哑:“妈妈……您知道吗……您昨晚……在我身下……叫得……可真好听……像只……发情的小母猫一样……又浪……又骚……让小宇……忍不住……想一次又一次地……狠狠肏您……”
林韵被他这露骨而羞耻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烫,她猛地偏过头去,不愿再看他那张充满了欲望的脸。
但林宇却伸出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正视着自己。
“看着我,妈妈。”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小宇喜欢……您看着小宇……被小宇肏的样子……那样……才更刺激……”
就在林宇准备再次对林韵进行新一轮的侵犯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林韵那依旧平坦的小腹。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让他那即将爆发的欲望,微微停滞了一下。
他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妈妈……”他松开捏着林韵下巴的手,指腹轻轻地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打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探究,“我们……这样……也已经……两年多了吧……小宇几乎……每一次……都把精液……射在您的子宫里面……为什么……您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林韵的身体猛地一僵,心中那根一直刻意回避的刺,再次被狠狠地扎了一下。
孩子……是的……孩子……这是她和他之间,除了性之外,另一个无法回避的、却又让她感到无比恐惧和矛盾的话题。
这个世界的人类寿命很长,可以活到三百至五百岁,身体机能的衰退也要到两百岁之后才会慢慢开始。
以她和林宇现在的年龄和身体状况来看,他们都处于生育能力的巅峰时期。
而且,这两年来,林宇在她体内的每一次内射,都充满了力量和活力,精液的量也相当可观。
按理说,她早就应该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