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来不及仔细处理自己身上的痕迹,只是草草地遮掩了一下。
半小时后,当林韵面无表情地走出公寓大门时,张秘书早已开着车在楼下等候了。林宇并没有出现,似乎是默认了她的离开。
坐进车里,林韵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
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自己和林宇之间这场扭曲而危险的游戏,还远远没有结束。
但这一次,她似乎……看到了一丝……微弱的转机?
或许……他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无懈可击?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必须变得更强大,更聪明,才能在这场注定充满了痛苦和屈辱的博弈中,为自己争取到一线生机。
当天,林韵以一种近乎完美的姿态,完成了那场重要的跨国视频会议,为公司争取到了巨大的利益。
会议结束后,她收到了来自林宇的一条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三个字:“做得好。”
林韵看着那条短信,眼神复杂难言。
而林宇,在林韵离开后,独自一人待在空旷的公寓里,心中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平静。
林韵离开时那决绝的背影,以及她眼中那份冰冷的疏离,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空虚。
他知道,自己刚才的妥协,或许……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他似乎……正在逐渐失去对她的掌控。
而这种失控感,让他感到异常不安。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林韵的车子缓缓驶离,眼神幽深如潭。
妈妈……您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了吗?
……太天真了……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就这样,在一种极其诡异的默契和相互试探之中,林韵和林宇之间,形成了一种新的、更加扭曲的“相处模式”。
林韵依旧每天去公司上班,努力维持着自己女强人的形象,但她的内心,却时刻紧绷着一根弦,防备着林宇随时可能出现的“反扑”。
而林宇,也“乖乖”地每天去学校上学,依旧是那个品学兼优的模范学生。
他没有再主动去林韵的公司找她,也没有再对她进行任何身体上的侵犯。
两人之间,仿佛真的回到了那种“母慈子孝”的平静生活。
但是,每个月的某一个周末,林韵总会“不经意”地,在下班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开车来到林宇的公寓楼下。
她会在车里静静地坐上一段时间,仿佛在进行着某种激烈的内心挣扎。
然后,最终,她还是会推开车门,走进那栋公寓,敲响林宇的房门。
而每一次,开门的林宇,脸上都会带着那种了然于心的、带着一丝戏谑和得意的笑容。
他不会多问,只是侧开身,让她进来。
然后,关上门,整个夜晚,房间里便会传出压抑的呻吟、粗重的喘息,以及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
第二天清晨,林韵会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整理好自己的仪容,离开林宇的公寓,回到自己的“战场”。
而林宇,则会在她离开后,独自一人站在窗边,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神复杂难言。
这种充满了禁忌、屈辱、却又带着一丝病态“默契”的性爱关系,如同毒品一般,让两人都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林韵在每一次的“主动”之后,都会陷入更深的自我厌恶和痛苦之中,但身体的渴望,却又让她在下一次“约定”的时间到来时,再次不由自主地走向那个深渊。
而林宇,则在这种既能满足肉体欲望,又能让她在精神上感到屈辱和依赖的关系中,找到了新的“乐趣”和掌控感。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急于用暴力和威胁来彻底摧毁她,而是享受着这种猫捉老鼠般的、让她主动“送上门来”的游戏。
时间,就在这种扭曲而压抑的“月度约会”中,飞速地流逝着。转眼间,两年过去了。
两年,七百多个日日夜夜,足以让沧海变成桑田,也足以让一段原本就扭曲变态的关系,在沉默的默契与病态的依赖中,沉淀出发酵后的、更加复杂而深沉的酒液。
林韵依旧是那个叱咤商界、外表光鲜亮丽的女王。
她的公司在她的带领下,版图不断扩张,业绩屡创新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