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知道您还在生小宇的气……”他放低了姿态,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但是,您的身体要紧。您现在需要休息。有什么事情,等您身体好些了,我们再说,好吗?”
“我不需要你假好心!”林韵冷冷地打断了他,尽管声音虚弱,但语气中的厌恶和憎恨却毫不掩饰,“我现在要去公司!你给我让开!”
“去公司?”林宇眉头微蹙,似乎有些意外,“妈妈,您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公司?听话,先回床上躺着,我让张秘书把今天的文件都送到家里来处理,好不好?”他试图用商量的语气劝说她。
“我说,让开!”林韵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尽管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但那份属于上位者的威严和不容置疑的气势,却依旧让她看起来不容侵犯。
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挡在面前的林宇,踉踉跄跄地走进了衣帽间,然后反手将门“砰”的一声关上,并落了锁。
林宇被她推得后退了一步,看着紧闭的衣帽间门板,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阴沉。
想逃?
妈妈……您以为……您还逃得掉吗?
他在心中冷笑着。
但他并没有立刻去砸门或者强行闯入。
他知道,现在逼得太紧,可能会适得其反。
既然您想玩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那小宇……就陪您好好玩玩……
他转身,慢条斯理地回到了卧室,开始穿戴衣物。
他挑选了一套看起来干净整洁的休闲装,将自己打扮成一个阳光帅气的邻家少年模样。
然后,他走下楼,来到厨房,开始慢悠悠地准备着早餐,哼着轻快的曲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而在衣帽间里,林韵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因为刚才的用力而脱力地滑坐在地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剧烈地跳动着。
她知道,林宇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必须尽快离开这个地方!
她强撑着站起身,目光在衣帽间里那些琳琅满目的衣物中快速扫过。
她需要一套能够遮掩住她身体异样、又显得足够正式、能够让她顺利进入公司的服装。
最终,她选择了一套款式相对宽松的黑色长裤套装,以及一件高领的真丝衬衫——高领可以遮住她脖颈上可能残留的痕迹,宽松的长裤则能掩盖她走路姿势的异样。
换衣服的过程同样充满了痛苦和艰难。
每一次抬手,每一次弯腰,都会牵扯到身上的伤口。
当她脱下那件破烂的女仆装时,看到自己胸前那两处狰狞的“标记”,以及大腿内侧那些青紫交加的痕迹时,屈辱的泪水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胡乱地擦去泪水,咬着牙,将干净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她甚至没有穿内衣裤——胸部的伤口让她无法忍受任何束缚,而下体的肿痛和持续流出的液体,也让她放弃了穿内裤的念头。
好在套装的面料足够厚实,款式也足够宽松,从外面看起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破绽。
穿好衣服,她又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疲惫、嘴唇红肿甚至有些破裂的自己,心中涌起一阵绝望。
她拿起粉底和遮瑕膏,开始仔细地遮盖脸上的憔悴和可能存在的痕迹。
她又涂上颜色较为浓重的口红,试图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些,更有气场一些。
最后,她将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戴上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做完这一切,镜子里那个妆容精致、气场强大的女总裁形象,似乎又回来了几分。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隐藏着怎样一颗破碎不堪、伤痕累累的心,以及一具饱受蹂躏、疼痛难忍的身体。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衣帽间的门。
林宇果然已经不在卧室里了。
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尽量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正常一些,快步走出了卧室,走向玄关。
她需要尽快离开这里,在她还能走动的时候。
林韵以一种近乎逃亡的姿态离开了那间承载着她噩梦的公寓。
每一步都如同行走在刀刃之上,下体传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和胸口持续不断的钝痛,让她几乎要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