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陌生的镇子街头,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陌生人群,林韵感到一阵眩晕。身体的疼痛和虚弱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妈妈,我先扶您去旁边的旅馆休息一下,然后再去安排修车或者租车的事情,好吗?”林宇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依旧是那么“体贴”。
林韵还能说什么呢?她只能麻木地点了点头。
林宇搂着她,向着不远处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旅馆走去。
他的手臂紧紧地环绕着她的腰,那份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如同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地束缚。
走进旅馆,林宇在前台开了一间房——一间双人房。林韵的心再次沉了下去。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进入房间,林宇将林韵扶到床上躺下,替她盖好被子。
“妈妈,您先在这里好好休息,哪里也别去。”他的语气温柔,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警告,“我去处理车子的事情,顺便给您买点吃的回来。记住……要乖乖等小宇回来哦……”
林宇说完,俯下身,在林韵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并从外面锁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林韵一个人。
她躺在陌生的床上,听着门外传来的嘈杂人声,感受着身体传来的阵阵疼痛,以及下体那依旧存在的、令人羞耻的异物感,眼泪终于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
她真的……逃不掉了吗?难道……她这辈子……都要活在这个恶魔的阴影之下,任他摆布,沦为他的玩物吗?
不!她不甘心!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如同绝境中滋生的毒草,开始在她的心底疯狂地蔓延开来……
林韵躺在旅馆那张带着淡淡消毒水味道的床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巾。
门外走廊上传来的嘈杂人声,反而更衬得这间狭小的房间如同囚笼般死寂。
身体的疼痛和心灵的屈辱如同两条毒蛇,不断噬咬着她,让她痛不欲生。
而体内那个冰凉的异物,更是时刻提醒着她,自己已经彻底沦为了林宇的玩物,连最基本的自由都被剥夺了。
愤怒、绝望、不甘……种种情绪在她心中交织、翻滚,最终汇聚成一股近乎毁灭性的力量。
她不能坐以待毙!
她不能就这样认命!
即使希望渺茫,她也要奋力一搏!
那个疯狂的念头,如同被点燃的引线,在她脑海中迅速蔓延、成型。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不顾下体传来的剧痛,开始仔细打量着这个陌生的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以及一个独立的、狭小的卫生间。
窗户外面是小镇嘈杂的街道。
她走到窗边,向下望去,这里是二楼,高度不算太高,但下面是坚硬的水泥地面,直接跳下去显然不现实。
她又将目光投向了房门。
门被林宇从外面锁上了,想要从里面打开,几乎不可能。
而且,就算她能打开门,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又能跑到哪里去呢?
林宇很快就会回来,到时候,她只会面临更加可怕的报复。
不……不能硬碰硬……我需要……用别的方法…… 林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着。
她了解林宇,这个少年虽然心机深沉、手段狠辣,但他毕竟只有十几岁,内心深处,一定还有属于少年人的弱点和冲动。
而且,他对她,似乎并不仅仅是单纯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还夹杂着一种……极其扭曲的、病态的依恋。
依恋……对了!
依恋!
林韵的眼睛猛地一亮,仿佛在黑暗中抓住了一线微光。
或许……她可以利用他这份病态的依恋……来为自己争取一线生机?
怎么利用?
示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