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一边更加卖力地耕耘。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滴落在殷千时光洁的背脊上。
古铜色与雪白色的身体紧密交缠,在昏黄的灯光下构成一幅极其淫靡而充满张力的画面。
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殷千时那越来越掩饰不住的、甜腻动人的呻吟,交织成夜晚最原始的乐章。
许青洲彻底沉醉在这双重的极致快感中——下身被湿热紧窒的妙处紧紧包裹、吮吸,胸口被柔软丰盈的乳球持续摩擦、挤压。
他低头,就能看到妻主那张绝美的脸上布满情动的红晕,金眸迷离,红唇微肿,吐气如兰。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恨不得将所有的爱意和欲望,都通过这次次深入的撞击,毫无保留地传递给她。
他不再满足于只是撞击G点,开始尝试着在每次深入时,用龟头试探性地顶撞那更深处的、紧闭的宫殿入口——她的花心。
虽然那处门户异常坚韧,每一次撞击都只能带来一种沉闷的触感,但许青洲能感觉到,在那强烈快感的持续冲击下,那扇门似乎也在微微颤抖,仿佛随时都会为他敞开。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抽插的动作也带上了一种征服般的凶狠和急切。
“妻主……青洲要到了……要射给妻主……”在又一轮迅猛的冲刺后,许青洲感觉腰眼一阵酸麻,积累的快感即将到达顶峰。
他红着眼睛,发出如同野兽般的低吼,最后一次重重地、深深地撞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花心,然后——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她娇嫩颤抖的子宫颈口上!
许青洲在极致的释放后,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柔软的床榻上,只有那根依旧半硬、深深埋在她身体深处的巨物,还顽强地昭示着存在感。
他剧烈地喘息着,胸膛如同风箱般起伏,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
但他抱着殷千时的手臂,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反而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将脸深深埋在她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颈侧那股清冷中带着情动后愈发甜腻的香气,如同汲取着生命的源泉。
“妻主……”他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浓浓的鼻音,像一只饱餐后餍足的大型犬,用脸颊眷恋地蹭着怀中人儿细腻温凉的肌肤,“青洲……青洲好幸福……”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身体最深处的感觉,让殷千时也有一瞬间的失神。
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饱胀感,混合着方才激烈情事带来的余韵,让她浑身酥软,连指尖都懒得动弹。
她安静地伏在少年汗湿却依旧宽阔温暖的胸膛上,听着他如同擂鼓般急促的心跳渐渐平缓,感受着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凶器,从刚才的狰狞勃发,变得稍微温顺了一些,但依旧灼热、坚硬。
许青洲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无意识地、轻柔地抚摸着,带着无限的怜爱和珍惜。
他抬起头,看着她微微阖着眼睫,脸颊绯红,唇瓣微肿的慵懒模样,心头被巨大的满足感和爱意充盈。
他忍不住凑过去,极轻极柔地吻了吻她的唇角,如同蜻蜓点水。
“还难受吗?刚才……青洲是不是太用力了?”他小声地问,语气里带着一丝后知后觉的忐忑。
殷千时缓缓睁开眼,金色的瞳孔里还氤氲着一层水汽,迷迷蒙蒙的。
她看着少年那双炽热而真诚的黑眸,里面清晰地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她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沙哑:“……还好。”
仅仅是这两个字,就让许青洲如蒙大赦,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他如同得到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夸奖,忍不住又低头,这次是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方才那样带着掠夺意味的急切,而是充满了缠绵的温存和爱意,他细细地吮吸着她的唇瓣,舔舐着她口中的每一寸香甜。
然而,年轻的身体恢复力是惊人的。
尤其是对于许青洲这样精力旺盛、又刚刚开荤不久的少年而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