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宛如幼女受虐雌犬祖宗大人摆出了这样耻辱的姿势,然而软乎乎小肚子还依旧写着。
“幼女受虐雌犬再调教中”“不准插”这两行字,木由看着照片里的祖宗大人,那被这样耻辱对待,还在流出淫水的肥厚幼女无毛逼,那耻辱被扒下,拿来垫脚的蓝白条纹内裤,插进肉屁股屁穴晃荡与白袜足尖平行晃荡的粗大粉色狗尾巴。
他的祖宗大人……被蛮人狗链牵着,扎着漂亮的丸子头,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做蛮人的受虐幼女雌犬?
他祖宗大人的幼女肥逼是没被插,但是屁穴已经被插进了这么大一根狗尾巴,无毛肥逼更是对着摄像头,即使遭到了这样的对待,却反差的肥穴彻底湿透了,肥厚的逼缝在流出着淫水,滴答往白袜肉足踩着的蓝白条纹内裤上滴。
看着祖宗大人小肚子上的“幼女受虐雌犬”这六个字,木由本来还想努力为祖宗大人反驳的,可是……他看见了,即使被这样虐待了,这样被蛮人戴着项圈,大手抓着狗链,浑身光溜溜穿着这样羞耻的受虐幼犬服装,直接拍摄蹲着白袜肉腿羞辱了。
他也还是看到了祖宗大人……
祖宗大人原本白嘟嘟的幼女脸颊——红了,无毛肥穴湿漉漉滴答着淫水,被这样受虐羞辱了,肥逼还湿透的流着淫水,身为他的幼女祖宗大人却被蛮人这样调教羞辱,穿着的耻辱幼犬受虐服装,插在屁穴里的狗尾巴,戴着的狗耳朵,简直就像一巴掌一巴掌的打在木由这个后辈的脸上。
蛮人调教得他的幼女祖宗大人,受虐幼女肥逼都湿透了啊!
我的幼女祖宗大人都这样了……我这个后辈……要怎么办啊!
窝在房间里,木由兴奋又耻辱着喘着气,他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不对……”
他忽然发现了一个盲点和希望,他现在才看到的。照片里,虽然祖宗大人确实是脸红了,确实是穿着那样的受虐幼犬服,被蛮人抓着链子牵着狗链项圈了,甚至雌犬项圈上还写了大大的“蛮人”两个字,也确实是被这样羞辱虐待,无毛幼女肥逼还湿了。
但他看到了祖宗大人的表情,没错照片里祖宗大人的表情是气嘟嘟的,小虎牙威胁性的亮着,就像被囚禁在笼子里,野性十足的小凶虎……虽然这只小凶虎正面对着猎人流着肥逼淫水……
但是这些证明了!他的祖宗大人还没有屈服啊!
祖宗大人打扮成这样给蛮人调教受虐,肥穴流出淫水,这样受虐了还红着小脸,肯定是有理由的……肯定……肯定是蛮人利用了祖宗大人的弱点,威胁了蛮人。
那些恶心的蛮人,肯定是利用了不光彩的低劣手段!
肯……肯定是这样的。
木由在心里大喊着,咬住了牙,屏住自己越来越兴奋的呼吸劝说着自己。
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似的,他又害怕又期待的猛的往网站下翻。
看到了第二张照片,他咽了口水,视线看了过去。
第二张照片很显然,是刚刚他看到的第一张照片的后续,很显然都是在同一时期拍的。
也正如木由所说,现在的祖宗大人即使肥穴流着淫水了,也还在反抗期,看着那尖尖露出的威胁性小虎牙就是明证,如果现在蛮人贸然动手想要摸祖宗大人的话,可能会被祖宗大人恶狠狠的咬一口的吧?
面对着祖宗大人这样反抗的情况,蛮人是怎么做的呢?
一根黑粗无比的巨棒在照片里短短挺立了出来,巨大的龟头黑紫狰狞清晰,蛮人的大手仍在抓着狗链。
蛮人露出了那根巨大的肉棒,他的祖宗大人又是什么反应呢。
他看到……
祖宗大人的幼女嘟嘟小脸似乎更为红润了,原本张开小嘴威胁露出的小虎牙,现在耻红小脸的雪唇没有再张得这么威胁性凶凶了,表情略微通红微妙的收敛住了一点威胁威胁性,小嘴似张非张的,表情似乎在微微犹豫,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对着蛮人露出恶狠狠凶样了,小虎牙微微露出一点点。
至于白袜肉腿蹲屁股开着,无毛幼女肥穴流出的淫水不知道是不是木由的错觉,似乎肥穴流出的淫水越来越多了,滴答黏着白袜肉足踩着的蓝白条纹内裤,袜尖浸润着内裤淫水,仿佛袜尖踩着蓝白条纹内裤,能踩出淫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