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搂着她,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你为了这种事,慌成这样?”
“……”沉默片刻,她坚定点头,“性取向……我是第一次意识到这会是个问题。”
她说:“我怎么能确认自己是个异性恋呢?现在我知道了我肯定不讨厌和男的做。但是我怎么能确认,我只想和男的做呢?我怎么能确认自己只会对男性产生感觉呢?”
“……”
店长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但是这个议题已经能吸引他的注意了,遂忽视掉了那份小小的不对劲。
同时,在这两周时间里他已经对白韵锦的道德水平有了全新的认知,遂有点惊慌地问:“你没有打算睡个女孩来确认这个问题吧?”
“?”
白韵锦本来没想到这一层的,但这话突然给了她一点启发。
看着逐渐亮起的眼睛,店长倒吸一口冷气,开始苦口婆心劝说她,人还是应该和爱着的人做爱。
白韵锦听着他的道德教化,冷不丁问了一句:“所以你爱我?你超爱我的?你超爱我的所以肏得这么凶?”
道德教化卡壳了,中年人一时一阵恶寒:“说什么爱不爱的……”
“所以你不爱我但是还能肏我?不爱我也能肏得这么凶?”
“……”
“挑一个回答?”
“……”
“说啊?这是很简单的问题吧?”
“啊真是够了,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啊?”店长开始破防发疯以遮掩羞涩,“别抠字眼了我是为了你好!你做点好处更多的事情不行吗!”
“所以回答呢?你是爱我呢,还是不爱我?”
店长不接声了,把她脸朝下摁在枕头里封嘴,骑在她身上抓着她的两只手不让乱动,扒了裤子浅抽两巴掌以示惩戒意味。
白韵锦的挣扎仅限于抬起脑袋让自己不被闷死,手被抓牢也没什么反抗的意思,只把下巴尖搁在枕头上笑出声来。
这笑得越发使店长嗔怒,后背位捅她,不愿给她任何亲吻使她越发得意了。
白韵锦向亲哥炫耀:“我确实搞到了好男人。”
“哇是吗,哇恭喜啊,哇我好羡慕啊,哇你居然有男人肏耶~~~”亲哥无表情地棒读,拍拍她的阴唇,“来,腿再开点,用用逼。”
“他超爱的!”
“嗯嗯嗯而你就是这么对他的,对着别的男人张开腿。”亲哥把阴茎完全插进去,疑惑,“嗯?是我错觉还是你真被插松了点?才过去多久啊?”
“毕竟他超爱嘛。”
“啰嗦闭嘴住口别炫耀了都说了我要封肛锁爱了用多了会漏屎我接下来一阵可不打算当男同了我可不羡慕你有好男人睡。”
他一口气说完这些。白韵锦挑眉看他。他强撑片刻,终究还是没忍住。
“可恶啊你这种女的搞男人就是比我搞男人方便点啊!首先基数都不一样其次同性恋他们不出柜啊!他们不出柜啊!我都找不到他们!”
“不是有小蓝吗?”
“交友app上哪有正经人啊!正经人谁天天在交友app上撩骚匹配啊!这定律在哪个性向上都成立啊!”亲哥一副万念俱灰的样子,“可恶我才不馋男人不馋男人不馋男人不馋男人,我要搞女人我要搞女人我要搞女人我要搞女人……”
白韵锦有点同情他,毕竟他这种状态真的很少见,看起来真的受了点情伤。
看来比起别人让自己受情伤,果然还是自己让别人受情伤好一点——她得出了这种结论。
学期结束的时候,三个消息同时传来。
一是白韵锦的高考成绩下来了,果然是第一批,省内排名和自己预想的大差不差,之前拟好的志愿填报可以直接用。
二是哥哥在亲妹阴道的帮助下勉强恢复了点心情,期末考试手感还行,不用担心影响绩点了。
三是唯一被剩下的弟弟也走完了中考形式,有了一个假期。
不过他的中考确实只是走一个形式而已,他已经拿到了本校高中直升的预订,只需要考到一个相当宽松的分数就有本校高中读,连同学都大概率是同一批。
某种意义上的三喜临门。父亲也痛快地休了年假,陪他们三个一起出去旅游大半个月。
兄妹弟三人时间总算对上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