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哇,学很快嘛。”哥哥在床上看着,不忘点评,“刚刚你怎么都不舔我。”
当然没回答,白韵锦正努力笨拙地第二次接吻,第一次主动亲人。
于是哥哥只得自己安慰自己:“没事,至少初吻是我拿到了。”
只有弟弟什么都挨不上,只能在床边罚站。
这个亲吻又持续了好一会,持续到了哥哥快要不耐烦。
看到妹妹和爸爸总算是分开了,唇上牵连出了银丝,他没有半点让这个暧昧氛围再多延长的意思,只是催促。
“快点,快点。”哥哥说,“我都硬好久了。快点做。我忍不住要把妹妹插得浪叫了。”
父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哥哥冤枉道:“我二十岁耶!没你个老头子能忍。”
“我还不是老头子。”
“对我们来说是了!”
白韵锦在旁边噗嗤笑了出来。
父亲哀怨地瞥她:“我老了吗?”
“怎么会!爸爸才四十多呢,远远没到老年。”
“那也是你们年龄的两倍多了。”
“所以你才是我的爸爸啊。”
本来就没真的生气,这下更是被女儿轻易地哄好了。
他将衬衫扣子一个一个地解开,露出里面的上半身。
长期锻炼的身体有着流畅修长的肌肉,在中年人里绝对算是身材领先的了。
又解开裤子,里面是丝质内裤,又脱下,半勃的性器弹了出来,和记忆中一样粗壮沉甸。
“爸爸好得很。”白韵锦不失时机地吹捧。
“好在哪儿?”他边折衣服边问。
“好肌肉和大鸡巴!”
他笑了出来,把折好的衣服放在床头,说:“这么直白?那我倒是要把宝贝女儿肏得直翻白眼才好。”
“感觉还是肏得咿咿呀呀的更好玩。”哥哥裤子和内裤都踢到地上,无视了他爸看到这一行为时的皱眉,“待会诚实叫床啊妹妹。”
二十岁年轻结实的身体。
他的性器已经全勃了,翘翘的,随着他每个大动作而晃动。
见到白韵锦瞧他阴茎,哥哥故意抓着它展示一番,从头撸到根部,问:“喜不喜欢?”
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实话实说。
“得试了才知道。”
“那我一定会把你肏得叹服。”
白韵锦深知自家哥哥这两年脑子不太好使,正处于荷尔蒙勃发什么都想争个高下的地步,遂用宽容且关爱傻子的眼神看她。
这眼神果然戳破了他的声势,他恶狠狠地鼓噪:“好哇,罚你用奶子道歉!”
完了,我哥果然脑子不好使,以后是不是装不认识为好。
苏韵锦的衣服被胡乱脱了,正在哥哥想把衣服扔走的时候,爸爸实在看不下去,接过了她的衣服,又开始折起来。
哥哥把阴茎抵在她的胸口,抓着她的胸部开始乳交,边揉边挑逗着她两颗乳尖完。
在父亲把她睡裙折好放回床头时,白韵锦的乳尖已经兴奋到挺立了。
她感到父亲从背后贴过来,有体温传了过来。随后身下就有了一根手指拨弄,阴蒂按压几下,让她立刻哼出了一声。
“舒服?”父亲的声音在耳后响起来,气息吐到耳朵上。
“嗯——”
“那就再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