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没什么!”他高喊,“我只是想问,想问,想问……以后,过两天,不不,过两周之后,我能不能,能不能……”
他顿了顿,用尽了力气进行心理疏导,然后,鼓足勇气问。
“能不能带着,带着……套……去找你?”
“你会愿意……和我做到底……吗?”
这明显已经用尽了他全部力气,说完之后他又卸力地摔在床上,不敢看她。
白韵锦看着他扭开的脸,躲闪的眼神,依然忘了完全提上去的裤子,点点头:“行的。”
“行的。”
“我愿意。”
竹马听到这句话,既狂喜又很难高兴起来,这种被怜悯的感觉贯彻了全身,使他极度酸涩。
但是,已经很好了,已经依赖于她的怜悯了,不能再奢求更多了。
于是他露出了笑容,十分开心地回答了她。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