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小心地把头埋在她肩膀处,不敢埋实了,闷闷地说:“只是玩游戏而已……没什么了不起的啦……”
“没有哦,已经很厉害了。”
“是,是这样吗……”
竹马偷偷地吸了几口她身上的味道,边吸边骂自己变态,真是恶心的死宅。
又惊惶起来,怕对方看出自己的心思,主动松了本来就没怎么抱实的手,恋恋不舍地说:“几点了,我们是不是该吃点了?”
“我看看……”
白韵锦探身去拿床上的手机,一个没平衡好,往竹马怀里撞。竹马下意识捞她,但好巧不巧,白韵锦试图撑地的手按在了他的裆上。
“诶?”
竹马发出了混沌的音节,随后,意识到她的手按上了自己的生殖器,这下彻底惊恐起来。
“意识到”这点本身已经是最强力的催情剂,他的阴茎迅速充血鼓胀起来:“云锦!白韵锦!你你你你你……”
“你”了半天没你出什么,后面的话烫嘴,他舌头僵住了,拧不出字来。
“什么?啊,是不是我压到你了,不好意思,我马上起来。”
白韵锦这么说着,故意做出平衡身体试图撑起的样子,又在他裆上揉了几下。
手下隔着布料的存在感更明显了。
她刻意摁了摁:“咦,这是什么——哦,哦……不好意思……”
此刻竹马的脸已红得能滴血。
偏生这摁得他极爽,在情窦初开之后边唾弃自己边打胶的幻想中最贴合现实的一集。
此刻居然真的出现在了自己身上,有那么十几秒的时间,她的手居然真在自己的裆上揉搓,有那么几秒,她居然专门揉了揉,然后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他觉得自己能凭借这十几秒再打两年胶。
上天啊,这是天堂吗。我喜欢的女孩穿着短裙陪我打游戏,而且还揉了我的鸡巴。我还能有什么更多的期待呢。
上天说有。
他听见自己的青梅问。
“对不起,没有把你弄痛吧。”她不安地问,“我听说男性的这里……很脆弱。”
“欸?诶诶?没有,才没有,一点都不痛,”我在说什么快停下来,“不如说很爽才对。刚刚,好舒服……”
“是,是这样吗?”
“是,是的。”我在说什么啊快停下来,“所以,所以,我还得谢谢你,才对……”
空气陷入了绝对的安静。窗外吹过墙面的风声是唯一来源。
“那你……”
“所以你……”
他们同时说话,又停下。
“你先说。”
“你先说?”
又同时谦让。
看向对方,又同时脸红。
支吾片刻,竹马嗫嗫道:“你先说吧……从来都是你比我聪明点……”
“我不觉得我有多聪明……”
“我,我,我……”
“你什么?”
“……”终究还是没胆子说出口,“算了,还是你说吧。你想说什么?”
白韵锦陷入了沉默,随后,小心翼翼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