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发现自己并不介意舔一舔妹妹的屁股。
他仔细琢磨了一下,发觉自己应该也不会介意舔舔父亲或者弟弟的屁股。
但继续推而广之,他发觉自己肯定会介意舔那个好脸大屌的屁股,一串自己已经没法把名字和脸对上家伙的屁股,正经谈过恋爱的人里面有一半不介意舔屁股。
他突然通透了了悟了,意识到了这可以作为一个标准。
原来真在乎的人,舔舔屁股也无妨。
“这不该舔。但我以后会帮和我上床的人舔。”他庄严宣布,周身散发着开悟的圣光。
白韵锦惊恐看他,觉得虽然是亲兄妹但果然脑回路还是不共享,男同是一个好神秘的群体,自己虽然和主流道德有点偏差但相比起来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由于理解不了所以连劝都没法劝,只得颤颤巍巍的表达支持:“呃,加油?”
“我会的。我会好好舔屁眼的。”
哥哥点头,持续沐浴在开悟的喜悦里。
白韵锦判断自己是救不了他了,遂连滚带爬地捞起衣服滑铲出卧室门,胡乱穿完衣服冲出家门,逃难去了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