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客人自言自语的样子,更是让他每时每刻的恐慌都继续往上跳。
偏生,此刻他感到那家伙又抓住了自己的腿,脑袋从围裙里探上来了,含住。
他不得不把自己的下盘降得更矮点以防止客人看到裆部的异状,整个人都陷入了压抑着快感的痛苦中。
但,有一丝奇异的窃喜也出现在了他快要坏掉的脑子中。
一个少女,那个少女,正在主动含住自己的阴茎。
那个理想中的完美的好孩子,正在做她不应该做的事,对着自己。
打破这个情景的是点单声:“我要一杯冰美式。啊,我还要一个蛋糕,就要那个。”
店长的脸白了。
蛋糕柜是透明的,且不说怎么过去,一个脑袋在底下这种事情绝对藏不住。
他定定神把纸杯放在咖啡机下面,哀求似的隔着围裙点点那个脑袋。
那个脑袋居然真的听话停下了。甚至帮他把裤子提上了,贴心扣上了扣子。
他的价值观已经受到了绝对的冲击,现在他居然觉得这果然还是个好孩子,虽然把自己裤子扒了,但也会在关键时候把裤子穿上,可见本性不坏——停一停,洗洗手加冰块了。
这种愉悦甚至让他在打开蛋糕柜的时候附赠了对方一块卖不掉放久了的点心,只有一个要求。
“今天我想早点打烊。”店主带着难得的微笑询问,“您能带着它们去其他地方吃吗?真不好意思。”
这绝对是他这几年打包蛋糕最快的一次。
客人走后,他的腿立刻又被抓住了,他的裤子立刻又不保。吧台下面探出一张脸,问:“你想早点打烊?你想赶我走?别想了。”
她一口含住了阴茎,用刚刚那两分钟时间翻着相册复习的口交技巧尝试。
店长瘫在自己的吧台椅上,腿都绷紧了,随意白韵锦怎么掀开他的围裙。
他仅剩的尊严全用来维持不喘息,保证表情不被店外路人看着奇怪了。
在压抑着的喘息中,他终于射了出来。白韵锦小心地仰头,张开嘴,给他看满嘴的精液:“不好吃。你去吃菠萝吧。”
“饶了我吧,这个年纪多吃高糖水果会出事的。”店长捂着眼睛苦笑。这场景还是冲击性太大了一点,从没想过的场面。
阴茎软下去,软趴趴地落在腿间。白韵锦从地上爬起,顺着他的身体缠上,带着满嘴精液立刻要去亲他。
“喂喂喂。”他被吓了一跳,一边摁下她的脑袋一边紧急摸出钥匙,摁下卷帘门和遮光窗帘的开关。
然后才有精力教训她:“你不要名声啦,被人看见怎么办?”
“看见就看见了。”
“不行,我不允许。”他坚决反对,“你不可以和我这种人做。”
白韵锦听这种话听得心烦,爬起来去亲他。
店长扭头避让,被她追着亲了,精液反而糊了他半张脸。
最终他还是被逮到了,尝到了自己射出来的味道:“……”
“确实不好吃……”他不得不承认。
随后又反应过来:“但我也没准你吃啊!”
白韵锦对他的反对充耳不闻,只是掏出了几盒避孕套展示:“你是哪个尺寸?”
“……”店长失语,“你还真是准备充分。难道你已经有很多性经验了?”
“我家严禁我成年前性行为。”她说,“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后第二天。”
这种能糊弄竹马的回答没能糊弄过面前这个年上者:“你在昨天和人做了?”
“……”白韵锦心想,还好他的想象力没有丰富到猜出当天就和人做了那种程度。
见她不说话,店长愈发确定:“你在昨天和人做了。和谁?”
“没做……只是摸了摸。”她吞吞吐吐地回答,避重就轻,模糊真实情况,“和我最常一起来的那个男孩。”
“哦,是他。你们是挺配的,你还是别和我这个大叔扯上——”
“你是哪个尺寸?”白韵锦问,举着避孕套,“快点,我要拆包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