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退出她身体,躺下,把她搂进怀里。她温顺地蜷缩着,脸贴着我胸口,腿和我的交缠。我们身上都是汗,黏腻腻的,但谁都不想动。
过了很久,久到呼吸都平复了,琳奈才低垂着眉眼小声地说道:“那个……声痕发光……不是我能完全控制的。太……太兴奋的时候就会……”
“很漂亮。”我吻了吻她头顶,“像你一样。”
她“哼”了一声,但把我抱得更紧:“你就会说好听的。”
“只对你说。”
安静。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沉睡。
“喂。”琳奈又开口。
“嗯?”
“我们这样……算是交往了吧?”她问,声音里有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低头看她。她正抬眼瞅我,睫毛上还挂着高潮后的泪珠。
“从你撞飞我那天就算开始了。”我说。
琳奈愣住,然后“噗嗤”笑出声:“哪有这样的!”
“就有。”我收紧手臂,“所以你要负责,琳奈学姐。”
听到这个称呼,她果然浑身一抖,脸红到脖子根:“不许叫学姐!叫琳奈!”
“好的,琳奈学姐。”
“你!”
她抬头咬我下巴,不重,更像亲吻。闹了一会儿,她重新安静下来,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谢谢你。”她第三次说这句话,但这次含义不同,“谢谢你还活着,谢谢那天被我撞到,谢谢……成为我的光。”
我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她。
月光从窗帘缝隙溜进来,在她大腿后侧的声痕上流淌。
那些彩色的纹路在微弱光线下静静闪烁,像星空,像极光,像一切美丽而短暂的事物——但此刻在我怀里的这个女孩,我想让她永恒。
“睡吧。”我轻声说。
“嗯。”琳奈闭上眼睛,“明天……教我涂那个独角兽高达。”
“好。”
她的呼吸渐渐均匀。我听着,感受着她的心跳和体温,在这个堆满模型和颜料的房间里,在这个曾经的无名佣兵如今终于称之为“家”的地方。
窗外,第一缕晨光正在地平线下酝酿。而怀里的色彩风暴,暂时安睡了。
属于我们的、平凡而珍贵的校园生活,还会继续。
我们身体的相性很好呢
周五的最后一节课总是特别难熬。
讲台上教授的声音像隔着层毛玻璃,窗外的阳光把桌面烤得温热,我盯着黑板边缘一块剥落的漆皮,心里却在数秒——距离放学还有十七分钟。
琳奈趁教授转身写板书时,传给我一条消息:“放学直接回我宿舍,急!”
那个感叹号画得特别大,还被她用粉色荧光笔涂满了。
我知道她为什么急。
昨晚我们熬夜改她的摩托传动系统,弄到凌晨三点,最后都累的直接趴在工作台上睡着了,醒来时她蜷在我怀里,头发蹭得我下巴发痒,而我手还搭在她腰上——隔着那件薄薄的睡衣,能摸到她侧腰的肌肉线条。
她醒得比我早,正睁着眼睛安静地看我,直到我睫毛动了动,她才慌忙闭上眼装睡,但颤动的睫毛和微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她。
那时我就想吻她,但门外已经传来早起的脚步声,我们只好仓促分开。
所以这一整天,那些未完成的欲望都在皮肤下蠢蠢欲动。
下课铃终于响了,我几乎是冲出教室,将背包甩在肩上竞走似的穿过走廊。到楼梯拐角,一只手突然从侧面伸出来,精准地抓住我的手腕——
“慢死了!”
琳奈从角落蹦出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她眼角的亮片妆在走廊日光灯下闪闪发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