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屁股如果不碰的话已经不怎么疼了,只是觉得一片火热。
但菊花仍然火辣辣的痛,更难熬的是胃里一阵阵抽搐,跪了一天的膝盖更是钻心的疼。
就这样撅着屁股跪了两个多小时,张顺之来到了志楠身旁。
“屁股还疼吗?”
“已经不怎么疼了,爹爹。”志楠转身正对着张顺之, 如实回答道。
“还饿吗?”
“是的,爹爹,还是好饿。”
“把这碗面吃了吧。”
志楠惊喜地抬起头,看见张顺之竟递了一碗面过来。
“谢谢爹爹。”那只是一碗再普通不过的煮挂面,已经有些凉了。
这普通的一碗面,却勾得志楠食指大动,竟真的在内心深处涌起一丝切实的感激之情,可见当人受到长期的虐待之后,要求真的会变得很低,所谓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也多少是受着这样的心理的影响吧。
但她不敢就吃,只是跪着接过面,等着张顺之发出下一个指令。
“惩罚结束了,起来把面吃了吧。”张顺之淡淡道。
“是,爹爹。”志楠闻言,慢慢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一下双腿,然后穿上拖鞋,蹲在沙发边大口地吃起面来——她臀上有伤,不敢坐下,只好蹲着吃面——面里只放了盐调味,而且很咸,很难吃。
“吃完了就回去休息吧。本来打算要饿你到明天的,但刚刚看着你撅着屁股的样子,就想起下午插你屁眼的时候还挺舒服的,就奖励你一碗面吧。”张顺之冷笑着说了一句,转身进了卧室。
志楠听了这话,心里感到一阵悲哀——自己的亲生父亲把自己打了个半死,又不许自己吃饭,最后却是因为操自己的屁眼觉得舒服了,给了自己一碗面吃,这是何其荒谬的父女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