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真是个磨人的小冤家。为师透露部分给你便是,但你切记,此事绝不可对第三人提起。”
司见日压低了声音,仿佛怕隔墙有耳。
“今日例会是关于掌门出关之事。”
“掌门出关?”叶真暗暗思索,“清心阁一千多岁、闭关了一百年的老妖怪出关了?”
“正是。”司见日点了点头,“不过,掌门虽然出关,但似乎在修炼上遇到了一些阻碍,目前并不打算立刻在宗门内公开露面。她老人家说要在清修峰的禁地里继续稳固境界。不过假以时日,等掌门境界彻底稳固,宗门弟子们大概就能在宗门大典上见到她了。”
说到这里,司见日不再多言,显然这是她能透露的极限了。
“原来如此,那确实是件大事。”叶真见好就收,他知道再问下去师尊就要翻脸了。
他伸出双手,一左一右地握住了司见日那两团绵软濡滑的硕大乳球,轻轻揉捏起来。
“很棒很棒,师尊如此坦诚,那徒儿就不生气了。今晚天色已晚,师尊开了一夜的会定然也累了,不如我们早些歇息吧。”
“哼,你这色徒儿,刚才还一副要跟为师恩断义绝的架势,现在倒是会献殷勤了。”司见日娇嗔了一句,却并没有拍开叶真的手,反而倒在了叶真的怀里,任由他那双大手在自己丰腴的胴体上作恶。
两人在这张宽大的兽皮软榻上又耳鬓厮磨、打情骂俏了几句。叶真说了些粗鄙下流的情话,逗得司见日花枝乱颤,连连娇喘。
但终究是夜深人乏,加上叶真刚突破金丹需要巩固,司见日也是心力交瘁,两人并没有进行更深一步的交合。
不多时,洞府内便只剩下两人平稳而交错的呼吸声。
司见日蜷缩在叶真的怀里,那件透明的长袍早已散落一旁,白皙的雌躯紧紧贴着叶真结实的胸膛,沉沉睡去。
………
翌日清晨,朝露未晞,清修峰上的鸟雀才刚刚亮开嗓子。
叶真早早地起了床,捻手捻脚地在不打扰熟睡的师尊的情况下离开洞府,连早课的剑都没摸,反手就在腰间别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小刀,大步流星地朝着宗门最偏僻的猪圈方向走去。
他满脑子都是怎么去替他那娇滴滴的亲亲小师妹剁了那个昆仑奴的黑屌,然后把黑鬼送上戒律堂,为民除害,完美至极。
行至半山腰的一处清泉水池旁,一阵捣衣的棒槌声吸引了叶真的注意。
晨雾缭绕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正蹲在水池边浣洗衣物。
是他的搭档,宗门长老张老五的亲传弟子,墨槿霜。
墨槿霜穿着一袭最普通不过的清心阁素色内门弟子道袍,但这宽大的道袍却根本掩盖不住她那被张老五夜夜开发、早已熟透烂透的淫靡肉体。
因为蹲姿,道袍的布料在臀部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浑圆肥美的蜜桃巨臀。两瓣肥肉在布料下勒出一道深邃诱人的股沟。
随着她搓洗衣服的动作,宽松的领口微微敞开。
叶真凭借着金丹期的绝佳目力,清晰地看到里面竟然是真空的。
没有肚兜,没有亵衣。
两团丰腴饱满的素女雪乳随着双臂的动作摩擦着衣料摇晃颤动。
乳晕的面积大得惊人,呈现出长期被吸吮舔弄的深色,而在肿胀如小拇指般的乳尖上,竟然赫然穿着两枚银光闪闪的乳环。
乳环下还坠着两颗小巧的铃铛,只是铃铛里的滚珠似乎被某种黏液糊住了,发不出声音。
再往下看,道袍的下摆因为沾了水而贴在大腿上。
叶真敏锐地察觉到,墨槿霜的双腿并未完全并拢,而是以一种极其怪异吃力的姿势微微岔开。
她的呼吸虽然平稳,但大腿根部的肌肉却在不自然地痉挛颤抖。
极其浓郁的发情甜腥骚水味,正混杂着皂角的清香,从她双腿间那隐秘的裙底幽幽飘散出来。
真叫人想掀开道裙一窥究竟。
青石板上,甚至已经积聚了一小滩水渍,分不清是池水,还是她秘穴里泄漏出的淫汁玉露。
不用猜也知道,张老五那个老色鬼肯定又在她的阴道或者直肠里塞了什么震动的玉势或是粗大的肛塞,逼着她带道具出来做日常杂役。
叶真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像个街溜子一样默默地蹲在了她身旁。
即便身体正遭受着如此淫乱的折磨,墨槿霜的那张面瘫冷艳雪脸却依旧不肯融化屈服。